方信看着吕幸鱼被女孩们围在中间坐着,也就没进去了,就抱着盒子站在门口。
说起要打牌,吕幸鱼有点不乐意,他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手脚都不敢乱动,只说:“我不想打牌,可以换个其他的吗?”
曾佳佳把牌都拿出来了,她头也没抬,只管埋头洗牌,嘴里叼了根棒棒糖,“玩两把嘛,斗地主很简单的。”
“嫂嫂你不是会玩嘛,我听说你和堂哥没结婚以前可是经常去冬来春玩的。”
吕幸鱼眼睫微颤,过了会才说:“好吧,有赌注吗?”
曾佳佳蹲在地上,她头发束成了高马尾,发色是粉棕色,不过发根已经冒出了些黑色,看样子也是个爱美的。
她说:“输了的话,那么输的人就要被我化妆,怎么样?”
吕幸鱼愣了愣,“化妆?”
“对啊。”曾佳佳发完牌后就坐到了一边,让他们三个玩。
吕幸鱼握着牌,斗地主这种玩法,他要是想赢,那真是手到擒来,碾压她们高中生轻而易举。
赢下第一局后,输的两个女孩都被曾佳佳化了妆,化的时候,吕幸鱼就蹲在一边看,眼神跟随着曾佳佳的手移动。
等化完,吕幸鱼都快看呆了,他喃喃道:“好漂亮”
他还蹲在地上呢,仰着小脸看她们,那两个女孩都俯下身在他脸上揪来揪去的,“嫂嫂,我也跟着佳佳叫你嫂嫂好了。”
“嫂嫂你成年了没有啊?怎么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
吕幸鱼被揪得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成年了啊,下个月就满十九了。”
顿时,那俩女孩惊异地朝曾佳佳看去,“才十八?!”
“你堂哥真是禽兽啊”迫于曾敬淮的威严,她们都说得小声。
“我记得你堂哥今年都三十一了吧?”
曾佳佳也是没想到,吕幸鱼居然只比她大一岁,她点点头,“好像是。”
吕幸鱼眼睛就直愣愣地盯着她们脸呢,他去拉曾佳佳的衣服,“佳佳,你也给我画吧好不好?”
曾佳佳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还要故作为难,“可是你没输诶,只有输的人才能画。”
其他两个女孩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你别看她这次化得还行,其实她化妆技术很差的,不然我们也不会让她来化妆作为惩罚了。”
吕幸鱼眼睛忽然亮起,“我们再来玩一局好啦,这次我输了,就要给我化。”
曾佳佳敷衍地点头,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吕幸鱼这次故意把牌出错,开局就把大小王给出了,给旁边那两女孩都整不会了。
曾佳佳看见了,差点笑出了声,笨蛋。
吕幸鱼输得心满意足,他抬头脸色溢着笑,“我输了,佳佳你快点给我画嘛。”
“好好好。”她让吕幸鱼在沙发上坐下,把化妆包拿来,又叫他闭上眼睛。
吕幸鱼乖巧地把眼睛阖上。
曾佳佳回过头,冲着两个女孩眨了眨眼睛。
过了大概半刻钟,吕幸鱼满怀期待地睁开眼,苍蝇腿一样的睫毛跟着翕动,曾佳佳扑哧一声,往后一坐,笑得开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两个女孩看见了也是乐得不行,吕幸鱼疑惑地拿过化妆镜一看,差点没把镜子扔了。
里面那张脸化得像鬼一样,眼线又黑又粗化到了眼睛外面,眼影腮红混在一团,这比起他在别人脸上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曾佳佳根本就是乱化的。
他把镜子扔到一边,“你捉弄我?”他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又携带着怒意。
曾佳佳看了一眼他,又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反应够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幸鱼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看见这三人笑声不停的模样,他跺了跺脚,“你骗我!我把你当朋友才和你玩的,我讨厌你!”
“还我讨厌你~~~”曾佳佳模仿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