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洗完澡后躺在了床上,眼皮薄红,曾敬淮从浴室出来,他换好睡衣,上了床后把人拢进自己怀里。
曾敬淮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想不想出国玩?带你去冰岛看极光?”
吕幸鱼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极光?”
“对,你还没有见过,今年九月份去是最佳观赏时间,正好你生日。”他指尖拂过吕幸鱼脸上发丝,温声道。
吕幸鱼下个月就过生日了,他抿了下唇,额头撞进他的胸膛,“好。”
曾敬淮被他撞得心头一片温软,他笑了下,亲昵地和他蹭了蹭,“宝宝好乖。”
吕幸鱼这几天都呆在家里,幸运生病了,带他去了宠物医院,打了针,回来就一直恹恹的,趴在沙发脚,它在那有一个小窝,湿漉漉的狗眼无端瞧出几分可怜来。
吕幸鱼也抱着腿坐在地上,一遍遍地抚摸它的脑袋,轻声安慰:“不难受了,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是老是觉得我不遛你吗?嫌我走得慢,还嫌我走的近,下次带你去得远一点好吧?”
幸运哼唧了一声,吕幸鱼也笑了笑。
曾至严在一边说:“别摸了,再摸它就秃了。”
吕幸鱼嘟了嘟嘴,又和他斗起嘴来,“你秃它都不会秃。”
方信从外面走进来,他手上提了两杯奶茶,放在桌上。
曾至严放下手机,“哟,给我买的?”
方信还没说话,吕幸鱼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把两杯奶茶都提到了自己面前,“才不是,两杯都是我的。”
曾至严看向方信。
方信:“嗯。”
曾至严一拍桌子,“过分了吧,这不是有两杯吗?”
吕幸鱼说:“一杯是抹茶,一杯是巧克力,两个口味我都想喝。”
曾至严无言了半晌,觉得他是光长岁数不长心智,叹了口气,没办法,自己儿子好不容易讨来的媳妇。
吕幸鱼又推了一杯到他面前,他看过去,对方蹲在地上,笑嘻嘻地含着吸管:“逗你玩呢,还真信啦?快喝快喝。”
江朔是江由锡安排给里面那位的秘书,他算是江氏的一个内亲,虽然不知道隔了多少层关系,当初进公司也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听说他这位老板是江董的大儿子,一直在国外休养,上个月才回国。不知道脾气秉性如何,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深吸一口气才敲了敲门。
“进。”
声音低沉温和,他推门进去,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见他进来后,抬头看他,“江朔秘书是吗?”
江朔点点头,“是的。”
江泊潮靠着椅子,声音温和漠然,“江董想必都和你交代清楚了,我就不再赘述了,办公室就在门外左转那间,不必再和其他秘书共用。”
食指夹着一支钢笔,厚茧摩擦在光滑的笔身上,总有些不切实际,他按下钢笔,黑眸稍抬,“既然在我身边,就应该明白谁才是你的老板,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自己掂量。”
江朔惶然收回目光,低下头恭敬道:“好的江总。”
江泊潮点头:“出去吧。”
“是。”
江朔的办公室挺大的,比之前的秘书室要宽敞许多,就连办公桌也大了不少,他坐下来,专心致志地伏案工作。
他不仅要处理公事,为了博取江总的信任,尤其是江总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私人助理时,他一般都会主动揽下活去做。
一个月以来,他感觉自己瘦了快十斤了。
其实江泊潮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压榨员工的老板,反而对这些属下很是宽厚,只是他想要在老板面前多争一些表现。
时针缓缓指向十点,桌后的男人终于开口道:“时间不早了,你先走吧。”
江朔腰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忍耐道:“没关系江总,我”
江泊潮打断他:“你先走吧。”
“好的。”他合上文件放进了公文包内,在走到门口时,对方忽然开口道:“今天是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