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眼眶里有了些水意,仰起头,喉结在男人的口中跳动了一下。
同时,这层的消防楼梯处,有人走了上来,男人西装挺廓,衬衣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方,下巴却紧绷着,面容冷硬,长眉中央断了一截。
他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等待了几秒后无人回应,反复三次过后,他后退几步,抬脚揣在了门上。
门口传来巨大的响声,吕幸鱼猛地睁开眼,湿淋淋的眼睛对上曲文歆的,“什”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又被弹在墙壁上,吕幸鱼被吓了一大跳,他慌忙地躲进曲文歆身后。
曲文歆在他身上拍了拍,脸上的情欲收敛了几分,他抬起眼皮,朝前面看去——
江承就靠在门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眉目散漫。
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他收入眼底,他说:“曲总,你这是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抓着曲文歆衣服的手一紧,这声音是江承?
曲文歆舔了下唇瓣,嗓音偏低:“江先生,又见面了,你的伤好了吗?”
“劳你挂心,一切都好。”
曲文歆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他的衣服有多凌乱,闲适地搭上腿,“听说植物人苏醒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性功能**障碍。”
“你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没好全。”
江承收起笑,片刻后,又说:“曲总,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了半截腰肢和腿。
曲文歆:“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吧,何况你怎么知道是偷情?不是两情相悦呢?”
江承嗤笑了一声,大步走过来,他扫过地上的那件羽绒服,俯身捡了起来,都没凑近,他都闻到了那股子香气。
拎在手上,他一步步走近,“这味道太熟悉了。”
“曲文歆,你不会干的是我老婆吧?”江承拧眉,阴狠地看向他。
曲文歆还没说话,吕幸鱼就率先钻出来反驳了,他骂道:“谁是你老婆?你要不要脸啊江承?”
“还有完没完了,失忆前揪着我不放就算了,失忆后还来,你是条狗吗?甩都甩不掉。”
他还给自己说生气了,潮红的脸蛋上升起怒意,又从沙发上跳下来,从江承的手里抢过自己的衣服,“滚滚滚,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的见人,脑子被打坏了吧?”
他骂完一通,套房里落针可闻,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江承面无表情的脸蓦然露出笑,对上吕幸鱼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他缓缓开口:“我们以前果然认识。”
吕幸鱼眼周带着圈湿痕,卷翘的睫毛上面挂着几滴透明水珠,脸颊洇着湿哒哒的粉,他别过眼,睫毛上的水珠也随之落下。
江承目光转向曲文歆,“曲总,做小三啊?”
曲文歆:“有本事你别n。”
他还有吕幸鱼,就连江承自己都看向了身下。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恶心。”
江承无所谓的移开眼,看着他:“再翻白眼你信不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
语气淡淡,却有几分像从前那个暴戾的他。
吕幸鱼骂都骂了,难道还会怕他吗?他把衣服用力摔在江承的身上,踮起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再说?”
江承转过头,想要伸手去抓他,结果吕幸鱼早就躲到了曲文歆背后。
他看着这一幕,头疼得厉害,却又感觉似曾相识,他压抑已久的戾气如燎原之势掀了起来,往日的面具通通被撕碎,他冲上去,想要把吕幸鱼从这个该死的贱男人后面捉出来。
曲文歆却牢牢扣住他的手腕,阴冷的气息全然铺露,“你想干什么?”
江承反手掐住他的,“曲文歆,你以为是谁,真拿自己当正室了?
没说两句,两人就翻滚在地,打了起来。
吕幸鱼真是服了,他都不想去拉架,准备找手机直接打电话叫保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