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白今早来时,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被群殴了吗?
曾敬淮眼下泛青,神态有些疲色,他毫无情绪道:“知道了。”
沈为白推开门出去,曾至严与方信迎面走来,“上班啊小沈,今天忙不忙?”曾至严随意寒暄道。
沈为白知道他性子好,平易近人,随即也笑道:“不忙。”
“你老板在里面吧?”
沈为白说:“在里面”
“那就行。”曾至严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男人听见声响,不耐烦地抬起头来——
曾至严看着自己儿子这一脸的伤都愣住了,他吃惊地张开嘴,步履急促地跑到前面去,“你上哪儿打群架的?”
“怎么被打成这样?”
方信也有些讶异,怎么又被打了他盲猜,肯定又是被正宫,哦不对,现在是小三了,又跑去和小三打架的。
曾敬淮拧眉,“你怎么来了?”
曾至严道:“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就来看看你到底和谁打架的?”
曾敬淮低下头,自顾自地处理文件,也不回答他。
曾至严在一边坐下,他这个儿子很少情绪失控过,年少时也极少主动向他提过要求。
只有一次,好像是临出国留学前,他说要给北区贫民窟设立什么每月贫困补助,他就随意地拨了笔款项,反正助人为乐嘛,他也不在乎这点。
他坐下后,看着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忽然问道:“你媳妇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
曾敬淮躬着的脊背一僵,他陡然抬头,眼神沉戾:“你说什么?”
“早上的时候,我说让他来找你,他没来吗?现在都中午了。”曾至严奇怪道。
男人立刻起身,阔步朝门外走去。
“哎,走那么快干什么?搞得一副要去捉奸的模样似的。”曾至严跟在他后面,觉得莫名其妙,等等,捉奸?
方信听见这话脚步也一顿,眼神落在曾至严身上。
曾敬淮走到公司门口,面前猛然停下来一辆车,刹车很急,摩擦在地上的声音尖利刺耳。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手叉着腰,气势凛冽地走向曾敬淮。
含着怒气的面容在看清曾敬淮的脸时又瞬间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江由锡:“你你你你的脸没事吧?”
江承后面跟着江朔,懒散地走了过来,本来想过来看看曾敬淮的笑话,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看着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承在看到曾敬淮的脸时放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江由锡面色尴尬,收着力踹了一脚他,低斥:“别他妈笑了。”
江承笑个不停,甚至走近了去围观,“我说曾敬淮,你俩打架,真是互相下死手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都快毁容了吧?”
“诶,你老婆看见你这副模样了吗?他会不会嫌弃你啊?”江承的语气含笑,抄着手臂打量他。
“听说我那个大哥也喜欢你老婆,啧啧啧,真会勾引人。”
“那你们昨天谁打赢了?你们是不是规定了谁赢了谁就做那个小浪货的老公啊?”江承好奇地询问道。
他放下手臂,上前几步,兴奋道:“那我可以参加吗?”
曾至严的脸上像是结了冰,听见这话,目光如同利刃般朝他射去。
江由锡听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推开,“死小子,给我滚。”
正走过来的方信:“”
曾至严见着他们这几人围在这,更疑惑了,“江由锡你过来干嘛?”
江由锡尴尬地笑了笑,他轻咳两声:“这不是,俩孩子发生点小摩擦吗?我来看看敬淮哈哈。”
曾至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和江承打架的啊?”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