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饱含情意的目光下,他无所遁形,犹豫着说了出来。
曾敬淮一顿,目光缓缓下移,和中间的狗对视上了,幸运还汪了一声。
他说:“可以。”
吕幸鱼笑起来:“我就知道淮哥你肯定会同意的。”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吕幸鱼微愣:“什么?”
曾敬淮扫过幸运,慢条斯理地,“我们一人照看三天,毕竟我也是他主人不是吗?”
吕幸鱼:?
“一人照看三天?这也太麻烦了吧?”吕幸鱼不可置信道,这个要求也太离谱了。
曾敬淮倒是理所当然的,“你自己说的啊,我也是他爸爸,这么久以来,难免会产生一些感情,你难道真的要把它带走,再也不给我看了吗?”
吕幸鱼支支吾吾的:“那也不是”
曾敬淮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不行不行!三天也太短了吧?至少得一个月吧?”吕幸鱼说。
“不行,那就四天。”曾敬淮格外的吝啬。
吕幸鱼抱着狗,据理力争:“不行!十天!”
“五天。”
“一周!”
“可以。”曾敬淮答应了。
方信:
吕幸鱼还有些懵,“一周吗?”他垂下眼,像是还没算明白,乌黑的睫毛轻眨,懵懵懂懂的,“那,那好吧。”
抱着幸运走出几步,路过方信时,他又转回头来,看着从未在他身上移开过视线的曾敬淮,犹疑着:“我,我还有一个要求”
曾敬淮笑得温柔:“你说。”
吕幸鱼快速地扫了一眼方信,有些不好意思道:“能不能,能不能把方信给我啊”
声音细若蚊蝇,离他最近的方信都没听清楚。
曾敬淮:“什么?”
吕幸鱼鼓起勇气,声音放大几分:“我说,能不能把方信给我呀?”
曾敬淮:?
方信:
曾敬淮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吕幸鱼说都说出口了,也不在乎了,“我说你把方信给我嘛,我没有他,这几天我都不习惯了”
曾敬淮都要被气笑了,行啊,没了老公挺习惯的,没了这个助理倒还不习惯了。
方信都不敢抬头,他能感受到曾敬淮射在他身上的眼神,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死了千万次了。
吕幸鱼走近他几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好不好嘛淮哥~我习惯他照顾我了嘛。”他开始装可怜,卖惨:“你知道我笨笨的嘛,我这么笨,这么蠢,简直就是一头小猪,在外面要是没有方信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他假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曾敬淮咬着牙,俊美的面容被逼到扭曲,现在自己的老婆不仅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还得准备个陪嫁是吧?
天底下有几个老公能像他这么窝囊的?
狠戾冰凉的目光掠过一旁存在感极低的方信,他后槽牙都快碎了,“可以,不过工资还是由我来发。”
“所以,我还是他的老板。”他说。
吕幸鱼欣喜地抬起头,“真的吗?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他踮起脚,奖励似的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