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的面色终于变得好看一些了。
还亲自送他到了院外,“我送你回去吧?”
吕幸鱼正要摇头,前面鸣笛声传来,一辆汽车停在几步前。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男人,西装外套丢在了车座上,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他面色不善地走上前来。
何秋山拉着吕幸鱼手,占有欲极强地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我来接你,走吧。”
吕幸鱼笑嘻嘻的,“好呀好呀,我们走吧。”
“给你,你还没见过我儿子呢,你快看看,可爱吗?”吕幸鱼把小狗塞到了他怀里,期待地看向他。
何秋山僵硬地抱着狗,低下头,看着狗湿漉漉的眼睛,冷不丁问道:“你生的?”
吕幸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烦不烦?”
何秋山一哂,对着这条另一个主人是曾敬淮的狗,实在喜欢不起来,他说:“走吧宝宝,我们先回去。”
“我买了菜,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何秋山说着,就想把幸运交给吕幸鱼,他方便开车。吕幸鱼却拒绝了,“你抱着呀,你和它多培养培养感情。”
何秋山无奈道:“哥还要开车呢。”
下一瞬,吕幸鱼献宝似的把方信推上前来,“从今以后就由他来开车了。”
何秋山:???
曾敬淮抄着手臂,靠在一边的汽车上,看到这一幕不禁冷笑。
何秋山:“你说什么?”
吕幸鱼舔了舔唇:“他还是我助理呢,以后你不在的时候,都由他来照顾我,哦不是,照顾幸运。”
何秋山觉得自己还没疯,为什么要一个男的陪在吕幸鱼身边。
“不行。”他简洁地吐出两个字。
吕幸鱼瞪大眼:“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吕幸鱼哼了声,“也是,现在成大老板了,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谁管得了你啊?”
“之前那四年都是方信陪着我的,人家淮哥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多,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何秋山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去搂他肩膀,侧眸看向他气得鼓起的粉腮,“他是一个男人,我要是真能放心下来,我还是个男人吗?”
吕幸鱼觉得他不可理喻,“他是男人,难道我不是了吗?我为什么不能和男人待在一块儿?”
“我不管我不管。”
吕幸鱼耍起了赖,蹲在地上,其实也不是非要方信待在他身边,他只是一时间没能习惯,小孩儿心性而已,就想要朋友陪着。
还有就是,何秋山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驳他面子,这谁能忍。
方信犹豫着上前:“算了吧大”他都不知道该叫什么了,叫大小姐?那必然是不能的,有不能叫夫人,更不能叫小鱼。
还是吕幸鱼指了指他:“你不许说话。”
他才松了口气,闭上嘴。
最后何秋山实在拿他没办法,又觉得方信肯定没其他多余的心思,就同意了。
回去车上,方信开着车,真是如坐针毡啊。
吕幸鱼躺在何秋山的怀里,他怀里还抱着幸运,小声道:“幸运,这是你的新爸爸哦,俗称继爸呸呸呸,继父”
何秋山:
他宠爱地揪了揪怀里人的脸蛋,“乖点好不好。”
吕幸鱼想说什么,伏在他腿上的幸运又磨磨蹭蹭起来,这种姿势,吕幸鱼不能太熟悉,他惊呼道:“方信方信!幸运又要拉了!”
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