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他,他岂不是要翻天了。
江承嗤笑了声,还不告诉我,他抄着手臂,倚靠在电线杆上,看着吕幸鱼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
脸上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笑意。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这个死眼镜男,穿得人模狗样的,身上居然还喷了香水。
曾敬淮的目光轻飘飘的掠过他,落在吕幸鱼身上,“等多久了宝宝?你看你,脸蛋这么凉。”
吕幸鱼被他搂在怀里,心虚地回头看了眼江承。
江承面色极冷,眉宇间像是结了霜。
车子都发动引擎了,江承还没上来,吕幸鱼趴在副驾驶的车窗叫他,“走呀江承,你不冷吗?”
江承没动,心里一直在冷笑,跟着这个奸夫走算怎么回事?
吕幸鱼又叫他:“你快点嘛,不然待会儿回去我一个人挨骂不是,我一个人怎么说嘛。”
车门‘砰’的一声合上,江承面色不虞的坐在后面,吕幸鱼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他,“谢谢啦,你快穿上吧,别感冒了。”
江承接过,沉默地穿上衣服,脸色显然比刚刚好看不少。
曾敬淮说要带他去吃午饭,但是吕幸鱼说自己已经吃了,男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这时也不禁降下语调,低声扮可怜:“不能陪陪我吗?”
吕幸鱼看着他瘦削的脸庞,“好吧。”
江承的下颌轻微抽动着,黑色的衣物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目光冷冷地刮过曾敬淮。
曾敬淮带他去了一间新的餐厅,里面没有什么人,看来他又提前清场了。
吃饭也是三个人坐一桌,江承没有那么不识时务,但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曾敬淮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吃饭时,吕幸鱼有些无聊,就在玩游戏,一直过不了这关,江承看见了,就说他笨的很,又主动帮他玩过这关。
曾敬淮手里的餐刀刮过盘子,声音尖利刺耳。
江承不耐地看了过去。
对方放下餐具,“我吃完了,小鱼,你要上洗手间吗?”
吕幸鱼站了起来,他刚刚喝了很多果汁,玩着游戏又憋了很久,“走吧走吧。”
江承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他带着人往洗手间走。
走到隔间内,吕幸鱼便要迫不及待地准备上厕所了,结果身后挤进来一个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他提着裤腰的手一紧,想回头看时,被人紧紧搂住了腰,脖子也被锁住。
他不适地转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唇瓣送进男人的嘴里。
曾敬淮迫切地弯着腰,伸长了舌头在他嘴里翻滚搅弄,吕幸鱼喉咙滚动,咽不下去的口水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男人滚烫的唇舌一下又一下的吸吮他的舌尖。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隔间内响起。
男人的脚步声沉重,他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便听见一串淫靡的水声,还伴随着青年娇气的哼鸣。
牙齿咯咯作响,他紧咬着口腔内的软肉,知道尝到苦涩的铁锈味。
他转身走了,洗手间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接下来一路上江承的脸色都很难看,吕幸鱼还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江承看着他殷红肿胀的唇肉,他欲张口,难听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但看见吕幸鱼洁白的面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渝怀里面修了一座游乐场,还不曾对外开放,说是要等除夕后再营业。
吕幸鱼闹着要坐摩天轮,曾敬淮依着他叫来了工作人员。
“好的,曾先生。”
曾敬淮和吕幸鱼先后坐了进去,工作人员正欲关门,一道高大,却灵活的身影钻了进去。
工作人员:“?”
江承不耐烦道:“一起的,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