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由锡一愣,“好。”
江承低着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门口。
知道他恢复记忆的人,只有吕幸鱼一个。
吕幸鱼中午饭是在房间里吃的,他还嫌太多了,结果幸运直接给吃完了。
“我服了。”吕幸鱼头疼地把狗拉开,端着碗下楼,和佣人说这个碗应该是不能要了。
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结果就被下来的江由锡叫住,“上哪儿去?”
吕幸鱼回过头看他,“出去玩啊。”
“不行,江泊潮交代过,不让你出去。”
“?”吕幸鱼想反驳两句,可看对方不苟言笑的模样,还是没骨气地算了,不太明显地跺了跺脚就跑上楼去了。
江承交叠着手臂趴在二楼的栏杆处,看见这一幕笑了几声。
吕幸鱼跑上来后,看见他后,往后退了一步,“你在这干什么?”
江承放下手,背靠着栏杆,“不干什么。”
吕幸鱼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从他旁边走过,结果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拉住手腕。
“干什么?”吕幸鱼自以为很凶地回头,瞪着他。
“你不想出去了?”江承睨着他,淡淡道。
吕幸鱼狐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江承哂笑一声,眼睛被他脖子上的红痕刺得发疼,“你猜。”
中午吃完饭,江由锡坐在沙发上,在刷视频,声音还开得特别大,吕幸鱼坐在他身边感觉耳朵都要聋了。
江承直接把他爸的手机抢过来,音量降低了才还给他。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江由锡踹了他一脚。
又平静的过了一会儿,吕幸鱼悄悄扯了扯江承的袖子,气音道:“你快点啊。”
在江承的记忆中,两人很少有这样平静的时候,时常都是吕幸鱼在哭闹,他暴躁的看着,却无计可施。
他嘴角翘起,“爸,幸运在你床上拉屎了。”
江由锡看向他,严肃的神色陡然裂开,“你说什么?”
江承咳嗽了声:“拉了有一会儿了,你去看看吧,有点臭,我就不去了。”
江由锡霍然起身,疾步走上了楼。
在男人无能狂怒的吼声中,江承毅然抓起吕幸鱼的手往外跑去。
吕幸鱼跟着他跑,脸上有着轻快的笑容,寒风拂面时,他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江承抓着他的手很紧,他跑得急,连车钥匙都没拿。
“怎么办?”吕幸鱼也没注意自己被他拉着手,呆呆地问他。
江承舔了下唇瓣,俊脸竟然有一丝窘迫,“我打车试试。”
快过年了,街上的计程车少的可怜,打了半天都没打到。
吕幸鱼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我帽子都没戴,我好冷啊。”
“都怪你,为什么不拿车钥匙?”他鼓着腮,脸颊上被冻得发红,就连鼻尖都是红通通的,水涔涔的眼睛瞪着他。
江承轻‘啧’了一声,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罩在他身上,又把衣服后耷拉着的帽子替他盖上。
吕幸鱼的视线顿时被遮去大半。
“不冷了吧?”江承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弯腰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打不到车,吕幸鱼又不想去坐公交,他想了个办法。
“你找了谁来接?”江承问他。
吕幸鱼套着他的羽绒服蹲在地上,捧着脸咕哝:“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