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都谈一年多了呢,还是他追的我。”吕幸鱼眨了眨眼睛,神情十分的无辜。
黎叶然快被这没脑子的小猪给气死了,她揪起吕幸鱼的脸,语气急促:“你和他谈什么?!你才多大就谈恋爱?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
吕幸鱼的脸肉被揪起来,他张开嘴巴一个劲儿的喊疼,眼神委屈:“疼疼疼——”
“他找我谈的呀,也没占什么便宜啊”吕幸鱼捂着被揪红了脸颊,可怜兮兮地看着妈妈。
黎叶然都不想说了,手往旁边一指:“你去照照镜子,你看看你那嘴巴,红的像是被烫了一样,这还不叫占便宜?!”
黎叶然看着他嘴巴都来气,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胖头鱼被人拱了,她气愤地拍了拍手,“我待会儿就和他爸打电话,真不知道他们家庭教育是什么方式,诱拐未成年谈恋爱气死我了。”
吕幸鱼看她那么生气,也没顾得上自己泛疼的脸,一个劲儿的哄妈妈:“妈妈你别生气了,没什么啊你情我愿的的事。”
“我不会吃亏的,你放心吧。”吕幸鱼拍拍黎叶然的心口,自以为安慰得很妥当。
曾至严扶额,真是条笨鱼啊。
黎叶然脑子被他这两句话冲得差点没晕过去,她捂着胸口,指向楼上,声音有着恼怒后的虚弱:“去,给我上去睡觉,明天不准出门了。”
吕幸鱼捂着自己还疼着的脸颊上楼了,拐过曾敬淮的房间时,卧室门霍然大开,吕幸鱼朝里面看去,曾至严穿着睡衣,垂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把手放下,抬起脑袋看他,澄亮的眼珠在灯光下清晰的映出男人此时的表情,吕幸鱼肿胀的唇肉翕动:“哥哥,你还没睡”
男人直接将他搂了进去,随即便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吕幸鱼还有些懵,纤弱的腰肢被男人搂在怀里,顺势落在了大床上,他撑起手臂,看着身前的男人,“怎么了哥哥?”
房内的光线被曾敬淮伟岸的身躯挡去大半,男人神色极淡,洗浴后的发丝垂落在额间,棕眸漫不经心地往下睨着他,他伸出手,拇指在吕幸鱼的下唇上摩挲,“告诉哥哥,今天出去做什么的?”
吕幸鱼不觉得自己哪儿惹他生气了,“和江承出去玩了啊,和他吃了饭,逛了逛商场而已。”
曾敬淮拇指微微用力,皎白的虎牙露出,他在齿尖上蹭了蹭,声线喑哑:“他亲你了吗?吻的嘴巴?还是哪里?”
男人的指腹步有一层薄茧,蹭在吕幸鱼的齿尖上时,他心底生出一股异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下意识地辩驳:“我、我我们”
“嘘。”曾敬淮捂住他的嘴巴,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回来。
“哥哥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弄过你。”曾敬淮声音很低,轻飘飘地落在吕幸鱼的耳朵里。
吕幸鱼的心跳骤然失序,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这种字眼怎么会从曾敬淮的嘴里说出来。
“说话。”曾敬淮的手掌贴上他被妈妈揪红的脸颊处,亲昵地揉了揉。
吕幸鱼呼吸低浮,喘气的声音都格外小,但是他的胸脯起伏剧烈,“没有,哥哥,他没有”
“嗯,你乖。”曾至严偏头,唇瓣若有似无地吻在吕幸鱼的耳尖上。
吕幸鱼咬着唇,眼角湿润起来,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曾敬淮吻上他的眼睛,细腻地将他渗出的泪水全部舔去,“哭什么,宝宝,江承能对你做的,哥哥不可以吗?”
吕幸鱼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一开口,一个可怜的哭嗝飘了出来,“呜呜他、他是我男朋友”
是男朋友,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亲他,弄他,操、他。
曾敬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唇瓣扯出一抹笑,“对,所以他能做的,哥哥不能做是吗?”
他强势地把吕幸鱼摁在床上,在男孩慌乱的哭腔中,剥去握住吕幸鱼的手腕,滚烫的吻接连落下。
甜涩的眼泪还未滑下便被男人舔舐了,曾敬淮的舌头炙热,强硬地堵在他的嘴里,粗糙的舌面扫过口腔时掠去所有津液。吕幸鱼被迫张开嘴巴,稚嫩嫣红的口腔被吻到发烫,到最后只能张大了嘴巴,急促到病态的呼吸。
他还在呜呜哭着,赤裸的脚蹬在男人的肩头。
他嗓音低哑:“宝宝,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吕幸鱼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惘地看着天花板,想要去推拒的手掌在下一刻抓紧了男人的手。
曾敬淮抱着人洗了澡,洗的中途免不了小孩儿发脾气,被有意无意扇了好几个耳光。从浴室出来,他脸颊微微肿起,不过好在人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动作轻柔地替吕幸鱼穿上睡衣,他仔细看了下伤处。
未经人事,所以显得格外稚嫩。
他眼眸幽暗,握着男孩的脚踝,低头舔了舔。
江承这边哼着歌回去,门一打开,他老子江由锡脸色阴沉沉地站在沙发前盯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他脚步轻快,舒展着臂膀,刚刚背那小胖鱼这么久,肩膀现在还有点酸痛。
“你和曾至严那小儿子在谈朋友?”江由锡冷不丁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