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闻言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俩都谈一年多了。”
他坐起身,丝毫没注意江由锡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兴冲冲地道:“我都想好了,等高中一毕业,我就要和他订婚,爸,你得帮帮我,你不是和小鱼他爸关系好吗?到时候可得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江由锡怒极反笑,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想得挺美啊!”
“你知不知道刚刚曾至严两口子打电话来,怎么骂我的?”
“他说你要是再敢进他家门,不仅要把你的腿打断,还要收拾我?!”江由锡看见这蠢货就来气,他叉着腰,脑子一阵阵的眩晕,在客厅内脚步急促地来回走着,“你和谁谈不好你去找曾至严的小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老婆出了名的泼辣。”江由锡现在的耳朵里都还盘旋着黎叶然骂他的那些话,他当时拿着电话,连句嘴也插不上。
江承捂着脑袋,神情错愕,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他撇了下嘴,有些无所谓道:“她骂你你就听着呗,你俩以后还是亲家呢。”
他还不放心的叮嘱江由锡,“你可别和她对骂哈,要是得罪小鱼的妈妈了,我以后还怎么进他家门?”
江由锡嘴角抽搐,狠踹了他一脚,“给我滚。”
周一上学,吕幸鱼在车后座,精致的眉眼拧起,饱满的唇肉被吻到嫣红,他推着曾敬淮的下巴,“不要亲了,哥哥,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曾敬淮抱着他,被推开了的脸又迎了上去,“宝宝,不准和江承接吻,听见没?”
吕幸鱼把脸扭到一边,置气道:“凭什么听你的?”
男人扶着他的臀,轻轻在上面扇了两下,嗓音低沉,半含着警告的意味:“下次再被我逮住,就不止那天晚上那么简单了。”
吕幸鱼的腰肢细软,现在还泛着酸,他鼓着嘴,娇气的性格不允许他就这样被人威胁,却又没办法抵抗,他气愤地在男人脸上抓了几把,“曾敬淮!我讨厌你!”
“嘶——”曾敬淮被抓得脑袋往后退,再一抬头,小孩儿早跑没影了。
他盯着脸上鲜艳的抓痕,无奈地吩咐司机:“开车吧。”
吕幸鱼进了学校,江承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看着曾敬淮的车开走了才跨着步子走到吕幸鱼身边去,也不在乎这只是在校内,搂着人的肩膀,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想我没小胖鱼?”
吕幸鱼的手臂被他箍得很紧,“你松开些,我疼死了。”
江承收了些力道,“这么娇气,这周四和周五要期中考了,这次准备考多少?”
吕幸鱼这才想起这周要期中考试,他苦着张脸,“怎么办啊?这次要是还是倒数第一的话,我肯定会被妈妈骂死的。”
江承笑着去揪他翘起来的嘴巴,“没事宝,不是还有我陪你吗,要不这次我来做倒数第一?”
江承盯着他的嘴巴,笑意忽然凝滞,“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吕幸鱼的脚差点崴了,他磕磕绊绊道:“有有吗?可能是我早上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吧。”
江承的表情狐疑,又红又肿,看起来格外像被人吻过的,他仔细想想,何秋山现在应该在隔壁中学念早读,曲遥可能这时候还没起床
他放下手,“你是小猪吗?喝牛奶都能被烫到。”
江承搂着他,手臂就搭在他的胸前,他只要稍微掀开衣服就能看见,胸前的雪肤上全是男人揉弄出来的红痕。
两人的座位依然是挨着的,只是江承一天并不需要上多少节课程,他上午从第三节课开始便要去体育馆训练。
江承把背包收拾好,见教室里没多少人,便弯腰在吕幸鱼洁白软腻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许乱跑,中午等我回来接你去吃饭,听见没?”
吕幸鱼在和曲遥玩联机小游戏,头都没抬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
见他似乎巴不得自己走一样,他气愤地在吕幸鱼脸上咬了一口,这才施施然地背着包离开。
第三四节课都是艺术课,贵族院校里其实对语数外抓得并不是很紧,吕幸鱼对大提琴没什么兴趣,便和曲遥坐在了角落里,曲遥扫了眼他脸上的牙印,“江承也是下得去嘴啊,印子到现在还在。”
吕幸鱼捂着脸,脸上有着恼意,“他老是这样,不是咬就是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我脸都会留印子。”
狗呗,只有狗才会在自己主人身上时不时的留下点印记,曲遥想着。
吕幸鱼听着老师弹得音乐直打瞌睡,他的手机在校服兜里震动起来。
仗着自己在角落里老师看不见,他还大着胆子直接把手机拿出来回信息。
何秋山发来的。:小鱼,我们今天有课外活动,你要一起来吗?
吕幸鱼回复他:什么活动?:陶艺制作,小鱼,你想来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
吕幸鱼抿了抿唇,也没多久啊,不就四五天。不过反正上课也无聊,他干脆答应了下来。
“小遥,我先走了哦。”吕幸鱼把书放在了他腿上,弓着腰从凳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