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秦修月。”霍鸾看着他,静静道,“你的母亲。”
这是怎样的年月呢,秦修月此时尚不知晓。
彼时她少年意气盛,每日叼着草,最烦恼的事就是她爹那个白胡子老头成天对着她念念叨叨。
霍鸾看着她走远,低声道:“跟上吧。”
“这大概是她的记忆。”
林璟已经习惯性地跟着霍鸾尾巴后面跑,王临与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跟上。
三人缀在秦修月身后,一路见着她二人走走停停,边吃边逛。
她似乎格外喜欢吃些甜的,几乎把整条街上的糕点都买了个遍,霍鸾看着她,微微露出一点笑意。
秦修月把买的糕点放进储物囊,和秋画人手一块,边走边吃。
“其实我一直不大明白,”秦修月啃着糕饼,费解地问道:“我爹为什么一定要秦铮每日寻我练剑,咱们炎月阁不是炼器的吗?”
秋画原本只顾着啃糕饼,闻言含糊不清地答道:“那还用说,阁主肯定是看小姐你剑术好,要你教他呀。”
她哽了哽,好不容易把糕饼咽下去,秦修月有些哭笑不得地给她拍背。
秋画眨着眼睛嘿嘿笑道:“毕竟小姐你这么厉害,什么都会!”
她掰着手数道,“剑术、刀法、炼丹……炼器就不用说啦,咱炎月阁老本行,算起来好像除了天衍,其它的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呢,”
她后知后觉地问道:“对哦,小姐为什么不学天衍呀,我记得阁内有位长老好像很精于此道呢。”
秦修月弹了弹她的脑袋,给出了一个很朴实无华的理由,“因为不喜欢啊。”
她皱皱鼻子,“若是命数也要人来算,好没意思。”
她说回秦铮,“不过说来也怪,我瞧秦铮每日见着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不知道老头说了什么让他乖乖来找我。”
她想起那个一见面就对她撇嘴的便宜弟弟,哑然失笑,也不知道他这样一直撇下去嘴会不会长歪。
不过虽说秦铮看起来有些欠揍,每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练剑。
二人聊会儿天的功夫便到了山脚下,一个炮弹似的身影猛地扎进秦修月怀里。
“师姐!”小姑娘扒着她的腿,睁着大眼睛喊她,随后极为熟练地往她身上爬。
秦修月早有预料,提溜着把她举起来,后者有些谄媚地看着她。
秦修月歪着头观察她,一旁的秋画捂着嘴偷笑。
她点点头,很有经验地问道:“又犯什么事了?”
她看着小姑娘有些心虚的样子,暗道不妙,“你又给我找事啊。”
“小——霍——栾。”
她叫什么?
林璟骤然僵住,王临与望向面前人,霍鸾面色平静,似乎并不惊讶。
林璟感觉嗓子有些发紧,他犹豫着问道:“她也叫……”
“霍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