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藏剑阁今日竟然没派宋二公子来,他往日里不是最爱参加这些了吗?”
云矶不动声色地撇撇嘴,“……恨不得让整个九境都知道他宋平澜取代了宋砚声。”
颜子真闻言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起来,“颜阙要和他退婚,他自然没时间喝别人的喜酒,到时候又被气得吐血怎么办。”
“少主真要和他退婚啊?”
云矶想起自己听到的风声,“少主不是说,”他摸摸鼻子,“只要他听话就行吗?”
“谁让他自己是个废物?”颜子真轻蔑一笑。
“那日颜阙去寻他,听说他吐血吐了满地,也不知道封锁消息,现在九境谁人不知他宋平澜是个病秧子。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九极境未来的境主。”
“——何况他长得还那么丑。”
云矶默默止住话头,总觉得后面那句才是主要原因。
纵观往日里少主黄了的数桩亲事,其中的公子没有一个没被他骂过的。
颜子真话术万千,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字。
丑。
他想起宋平澜的脸,虽然北境这位新少主长得还算俊秀,但比起他们少主来还是差得远了。
不过……
他喝着茶,想到自家少主那双沉静的眼睛。
她本就是看重藏剑阁背后的势力而已,如今宋砚声叛宗,若宋平澜还不能服众。
……那倒真真是废物。
不如干脆再换一个算了。
反正愿与紫极宗合作的人,可不止他们藏剑阁一个。
颜子真有些古怪地盯着他堆笑的脸,“你想什么呢?”
云矶回神,嘿嘿一笑,“我在想,我们少主真厉害!”
颜子真白他一眼,“这话你该在颜阙面前说,那小丫头肯定高兴。”
云矶懒得理他,他问道:“师兄,你说那宋家。”
他吃着茶,疑惑问道:“真的杀了宋砚声吗?”
“他们没那个本事。”颜子真喝尽杯中酒,不欲多言。
他忽然没了胃口。
下山前师尊的嘱咐仿佛还在耳边。
“即便你要寻他,也必得隐于暗处,否则御龙卫追杀的,就不止宋砚声一个了。”
他面色沉郁,又想起宋平澜狡诈的嘴脸,他一月前遍寻那人不得,正巧途径北境,便提刀上了藏剑阁。
宋平澜听见他来勉强撑出笑意,他面色有些苍白,瞧着久病未愈的样子。
“宋砚声呢?”颜子真开门见山问道。
宋平澜笑道:“师兄怎么上这儿来质问我了?追杀砚声是宗主下的令,且不说我不知道,即便我知道,又怎么能够告诉你呢?”
“哦?”颜子真面色阴沉,“你不是自诩为藏剑阁的少主吗?怎么连这点本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