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分了。你值得更好的,我也。。。。。。可能也有别的事要忙。”
他把电话挂了。
陆怀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表情多变,最终露出一个莫名窃喜的怪异笑容:“发现谈恋爱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好?影响你拔刀的速度了?”
向安宁把手机扣在吧台上,对酒保打了个响指:“威士忌。”
他看向陆怀斟,“你喝什么?”
“我不渴。”陆怀斟回想刚才惊鸿一瞥的菜单,外面卖5块钱的旺崽牛奶这里28块一瓶,死贵死贵的。
“再来瓶最便宜的啤酒。”向安宁不置可否,替他下了决定。
酒保应声转身,从身后冰柜拿酒,他把酒端上来。
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蜜汁。
向安宁端起来抿了一口,一旁的陆怀斟肉疼的揣着啤酒,他鬼鬼祟祟的凑过来,再次确认:“你真要分?”
“嗯。”
“不后悔?”
向安宁看他一眼:“你怎么比我还高兴?”
陆怀斟一怔,脸上闪过丝不自然:“谁高兴了?我就是。。。。。。怕你冲动。”
向安宁盯着他看了几秒。
陆怀斟被他看得发毛,别开眼:“行了行了,分就分吧,反正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和你说过他是捞仔一个。”
向安宁扬起嘴角,没拆穿发小的心思。
他活了两辈子,还能看不出来?
读书那会,陆怀斟就总是三天两头问他:“你以后要是谈恋爱了,是不是就不跟我玩了?”
他当时忙着做题,随口回:“不会。”
陆怀斟不信,追着问:“那如果他和我在同一时间掉水里,你选谁?”
他被问烦了,扔了笔:“你他妈能不能想点有用的?怕淹死不会自己报名一个游泳班吗?”
陆怀斟闭嘴了,但那几天看他的眼神,活像一头被主人拉到集市准备卖掉的老黄牛,幽怨极了。
后来他真谈了男朋友,陆怀斟嘴上说恭喜,但每次他提起陈萃,对方就沉默。
也是。十八岁的年纪,最好的朋友谈了恋爱,那种突如其来被抢走被扔下的感觉,换谁都会心慌。
“先生。”
一个声音插进来。
向安宁抬头。
是那个叫茶茶的小酒保。
他站在吧台里,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脸上带着点犹豫。
“刚才那杯威士忌。。。。。。”他指了指,“您是不是点错了?我们这儿的威士忌有几款,您点的那个是调酒用的,单喝不太合适。要不我给您换一杯?不算钱。”
向安宁看着他。
近看更干净,眉眼秀气,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一点,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