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向安宁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嘴上,随后俯下身,吻上去。
他吻得很慢,舌头先舔了一下陆怀斟的下唇,然后含住。手从陆怀斟的肩膀往下滑,隔着T恤摸到那层薄薄的肌肉,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
向安宁把自己往前蹭,把腹部也跟着往前。
不受控制的东西就这样被迫夹在两个腹肌中间。
陆怀斟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不明白向安宁突然这样做的契机是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不过他的身体却毫不客气进入状态的开始享用。
“安宁”陆怀斟压低声音,听不出是在求对方别闹,还是在求对方再野蛮点。
“你之前不是说想打野战吗。”向安宁隔着好几层布料,依旧能感觉到跳动,硬,热度透过布料渗过来。
“不喜欢?”向安宁送胯。
陆怀斟的手终于不再扶着他的腰,而是毫不客气抓住两个大白馒头,五指陷进陷里,用力把它往自己身上按。
周围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近处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公园的安静和两个人正在做的事形成一种古怪的割裂感。
向安宁一边吻他,一边慢慢的挤兑它。
他感觉到陆怀斟的舌头越探越深,呼吸越来越急,连手指也揉得越收越紧。
时机差不多了。
向安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嘴唇贴着陆怀斟的嘴角,声音低喘:
“Vance那个机房,你搭得怎么样了。”
陆怀斟的大脑显然只能处理一件事,信息延迟了一会儿才传入语言中枢。
“还在拉网线”他下意识追上去啄吻对方,“出国后我会找人看着。”
“”
向安宁不动了,他平静的看着对方。
“怎么了?”陆怀斟亲不到人,急切的睁开眼。
两个人就以这个姿势对视了大约五六秒钟。
陆怀斟的表情从迷乱变成了空白
等等?
“你知道了?”陆怀斟呆呆的问。
向安宁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就这么坐在陆怀斟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终于抓到了猎物的破绽的肯定。
深知大势已去的陆怀斟立刻道歉,这些话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就是想把事情都办好了再告诉你。”
“陆怀斟。”向安宁出声打断他,语气生硬,“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陆怀斟脸色瞬间发白:“不是——”
“怎么?你是觉得等到最后搬出Vance,我就不会生气?”向安宁掌心抵着他的肩头,微微用力想要起身脱离这个距离。
和陆怀斟搞在一起这件事已经让他很难堪了,突然得知对方搞他的时候对所有事情心知肚明,这让向安宁怎么缓得过来。
“我们都冷静一下,你想清楚再来跟我解释。”
话音落下,向安宁抬腰就要离开。
可下一瞬,手腕骤然被抓住……
对方力道近乎失控,捏得向安宁抽疼嘶了一声。
“不行!”
陆怀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他心里残存的慌乱恐惧密密匝匝缠绕住他。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向安宁一旦发现他恢复记忆就要搞那套‘记忆清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