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
他猛地拽住向安宁的腰,力道蛮横,直接将刚起身的人按压在椅面上。
幸好下椅子上面提前铺了厚外套,人躺在上去并不觉得冷。
不等向安宁做出任何反应,陆怀斟双臂死死圈住他,将人牢牢禁锢在座椅与他之间,不留半分退路。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
向安宁猝不及防被摁住,立刻伸手去推陆怀斟的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警告意味浓厚:“你想干嘛?”
可陆怀斟此刻完全听不进任何话。
“陆怀斟!你别闹了!”
“陆——”
话没说完,陆怀斟一把撩开外套、薄毛衣,保暖打底,低头照顾起了被冷风吹立的可怜玩意。
热湿软的物件用力把它往上扯,再用牙尖咬住,来回磨。吸的时候发出声响,换到另一边的时候也一样,弄得到处都是口水。
陆怀斟也不管向安宁的反对,忙中有序腾出手去扯他的下装。
而向安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了,这个人疯了!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把关系往那方面发展。
陆怀斟跪下去。
把好不容易剥开的笋衣的嫩笋整个塞到嘴里,舌头沿着笋尖慢舔了几圈,然后一口气全吃进去。同时手指探到笋的底部,打着圈的找另外一个可剥开的地方。
“别,我们回去再说行吗?你别——”
他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因为陆怀斟的手指进入笋心,同时舌头用力吸了一下笋汁液。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节上的薄茧在刮过笋心内壁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阵异动。
陆怀斟挖笋技术技术很好,没几下就挖到了笋虫。他齐根没入的挖,肥硕的笋虫鼓囊的蜷缩在里面,陆怀斟没能抠动,索性抖着手腕想让它识趣的离开。
“你他妈疯了?这里是外面!”向安宁惊呆了,用脚踩开对方头好几下都没能踩开。
陆怀斟哪怕脸上顶着鞋印,依旧倔强不肯退让,甚至变本加厉下移换了个食物,嘴巴和手齐上阵。
向安宁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思绪和身体被翻搅,陆怀斟嘴唇含住两颗雪糍,时不时抿着皮轻轻往上一提
每个动作都让向安宁想跟着发疯。
后面的事情变得极其碎片化,向安宁记不清来龙去脉,只记得他们确实做了那么几个动作。
还有陆怀斟贴着他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安宁。安宁。安宁。
每一声都像在确认他在不在,犹如溺水的人在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抓着浮木。
公园里很安静,远处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
浓重的树影层层叠叠,将公园里最深处的长椅严严实实的笼住,这片平时连白日都没人来的地方,此刻更是坠入暗沉的阴影里。
向安宁的意识如同潮水退落一样疲惫,力气早已在浪潮中抽离四肢百骸。在他彻底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点清明,定格在陆怀斟身上。
对方俯身将他拥进怀里,双臂紧箍,力道之大,似乎恨不得将怀里人一点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宁。”
陆怀斟抵着他微凉的鬓角,轻声说:
“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100章
深夜清冷,风吹扫过街边的树影。
陆怀斟把外套罩在向安宁身上,随后托着向安宁的膝弯,稳稳将人背起。
转过老公园的拐角,两人才发现住的小区就近在眼前,二者距离不过几百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