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被放在床上。
这会儿谢郁珩也看清了那小朋友的模样。
玉雪可爱,长跟姜霓长得很像,跟那男人也有几分相似。
她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姜霓打着吊针的手,稚嫩的声音奶甜奶甜的,“鹿鹿呼呼,麻麻不痛。”
谢郁珩抬起的手僵住。
明明只隔了一扇门,却好像被彻底割离开。
当然,后来他也查过。
那男人——林砚清,信达集团的小林总跟人隐婚了,对方是娱乐圈的,瞒得很紧,只知道长得很好,姓“jiang”。
那会儿的姜霓,刚踏入娱乐圈。
倒也不是没想过用点“非法”手段再查查,但所剩不多的道德感让他克制住了。
。
“但是——”池屿把刚收到的图片拿给谢郁珩看,“您看,这是小周刚发来的消息。”
谢郁珩瞥了一眼,眼神冷凝。
【[图片]池哥,这是信达那位吧?】
【他这是接谁啊,大半夜的。我刚刚在机场停车场看到。】
【老板跟他有什么仇啊,咱们一直狙信达。】
周则发过来的图片是一张略微模糊的偷拍图。
图片上,深夜的停车场里,林砚清揽着怀里的女人,低头隔着口罩亲吻她,神色温柔。
厌恶。
不甘。
但又恶劣地有那么一点动摇。
好像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突然就落入了一簇亮光,猛然在心口炸开,窥见天日。
林砚清放任姜霓身处娱乐圈的声色犬马被黑被踩就算了,还在外面金屋藏娇?
谢郁珩原本克制住不能背弃道德挖墙脚的念头宛如被雨水滋养的藤蔓,肆意生长。
“老板?”池屿试探,“这是不是说明,姜小姐跟林总也没那么好?”
谢郁珩握紧拳,才刚止住血的伤口又崩裂。
疼得清醒。
“盯紧信达。”他嗓音冷漠,“他们争什么,我便要什么,半分不让。”
“好的。”池屿应得很快。
如果不懂得珍惜——
谢郁珩缓缓按压着满是鲜血的掌心,眼里黑沉沉的,他看着那张照片,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喃:“结了婚也可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