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旁边大家都在说这个不好弄,姜霓眨了眨眼,她抬起一只手对着另一只手腕做了个按压喷瓶的动作,然后又将手腕贴到耳后。
谢郁珩:“香水。”
姜霓摇头,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谢郁珩不明显地勾了勾唇,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芋泥。”
【?请问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不不不我有个猜想,姐妹们记得上次约会姜霓调香了吗,当时镜头一扫而过,大家都没看清她取了什么名字,有姐妹说好像是“芋泥”,当时不是还被笑话说磕疯了,那个香调不应该取这个名字吗】
【我也想起来了!所以姜谢、香水、芋泥,是这个逻辑!】
【啊啊啊姜霓什么时候把香水送给谢总了啊,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
【芋泥是双向奔赴!!!我又相信爱情了!】
【不是,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能脑补?一定是作弊啊,不然怎么猜,不是的话我倒立拉稀】
现场游戏还在继续。
蝴蝶、恋爱、情书……
一题接一题,好像根本难不倒他们。
【这就是默契!!】
【妈耶,我是真的有点磕了,看着只是个猜词游戏,实际上不就是心有灵犀、默契考验吗,这一对太顶了】
时间还剩最后10s,姜霓看着卡片上的提示词,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老婆婆。
姜霓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然后作出一副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模样。
“老人?”谢郁珩猜测。
姜霓比了个“1”,点点头,证明第一个字对了,接着她眸光转了转,再次指了指自己,是想表达“女性老人”。
谢郁珩好似理解了她的意思,颔首,眼尾微微扬了扬,不疾不徐地出声:“老婆。”
姜霓:“……”
偏偏谢郁珩还带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继续问,嗓音宛如清泉击石,泠泠动听:“对吗,老婆。”
四目相对,姜霓被他眼底铺开的暖光晃了晃神。
【好家伙,喊上老婆了】
【最终表白也不过如此吧,甜得我满地打滚】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来了!】
工作人员出声宣布:“时间到,芋泥组答对10道题。”
这个数字一出来,现场安静了两秒。
郦清歌拐了拐訾扬:“你看,对比起来,你是不是个弟弟。”
“多少?十道?一分钟十道??”訾扬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对着方如织哀嚎,“完了,王炸出了,我们后面还怎么比,这压力也太大了吧。”
訾扬本是无意一说,但祁渊和温令颜就跟被点名了一样,僵了僵。
方如织抿着嘴笑了笑,轻声说:“没关系,我们尽力就好。”
猜词游戏继续。
【哈哈哈笑死,其他组怎么跟演默剧一样,好笑】
【谁还能超过芋泥,还有谁!】
姜霓从翻词区走出来,错身而过的时候听到傅淮笑嘻嘻地说:“姜同学啊,别看我兄弟平时话少最笨,但喜欢你这件事他可做得太认真、上心了。”
话少嘴笨?
姜霓不可知否。
她走回树荫下,没精打采地坐到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