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夫人的怒火下华老爹很及时的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地退让。
“我的错,是我的错,娘子消消火,以后这教导方向得改,必定得改。”
一叠声的好话哄得娇妻转身回了屋,华老爹扭头,冲正盯着他的闺女无声的比了个口形。“好闺女,做得对。”
魏承宪凑近红鸟,没话找话。“师傅说得什么?我没看清。”
红鸟嘴一嘟,很是嫌弃。
“他没胆做,连说句公道话都说得这么悄没声的,哼!”
红鸟是漂亮的小姑娘,山上的人已经对她有更深层的认知,模糊了她女子的性别,但总有那么两个能拨开迷雾见得玉山真容。
自从知晓了自己那懵懂的小心思,魏承宪越看红鸟越觉得好看。
尤其是近距离下,她皮肤被热气蒸得敷了层粉气,艳艳的红唇甚是勾人,看得魏承宪喉头一阵阵发紧,没注意她说的什么,满脑子就是那殷红的唇。
好看,真是好看,真想摸一摸,真想……
想入非非的少年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随即被自己惊到,臊红了脸面,怕被红鸟看到忙扭过脸去。
红鸟眼多尖,就他三个在这跪着,也没旁的人可以关注,一扫眼就看到魏承宪红红的脸。
“魏师兄你脸红了?”
“没事,没事,就是太热了,晒得难受。”
红鸟抬头望望被大片阴云遮去身姿的太阳,一副随时就要下雨的样子,她老娘专门拣的好时候罚她的跪。
“你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魏师兄脸红的症状从山下就有,别是染了病吧?红鸟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魏承宪兀自心虚地摆手“无事,哪有那么弱,就是太热了,一会儿就好。”
红鸟随着他摆手的动作微微向旁倾了下身子。
魏承宪看到愣了下,随即注意到两人间不知何时拉大的距离,随即恍然。
“师妹是怕我染病给你?”
“不知道你是不是染了病,我先防着点。”红鸟答的很是理直气壮,想了想还补上一句“为稳妥起见,你和别人也离远一点,尤其是我阿娘。”
魏承宪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他要怎么证明他没病!总不能说我就是肖想了下如何与你亲密,一时间心思神弛?
“许是这两天没睡好,应是没病,师妹不必担心,我明日下山找杨大夫把把脉去。”
红鸟眼珠一转,扯着嗓子喊了句“阿娘我想明白了,还是阿姐亲,我明日下山,说不动闵大夫我就不上山。”
“我明日与你一同去。”红鸟喊完又低声道,很是意气的口吻,很是明亮的眼神。
魏少年低下头,你是关心我,还是想见闵清。
华夫人也明白山下的情况,更不舍女儿连日奔波,缓了两日才让她下山。
*
瑶山上下来的少年,自带着一身桀骜,欠人教训的特殊气质,偏偏这些人还笑容明媚,态度亲切。
“萧小爷,你怎么在这儿?是来看闵大夫的吗?”
红鸟笑嬉嬉的离老远便喊,萧行止也不纠正她错误的称呼问题顺坡下驴。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也是来找闵郎的?”
说话的功夫红鸟已经策马走到了近前,点着头口中应着是,偏身下了马。
萧行止一边往旁边一侧身,礼貌道:“你先请。”一边心里暗搓搓想,我倒是要瞧瞧你能不能叫得开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