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奇怪地瞅眼萧行止,这人不是傲慢的很么,怎地今儿这么客气?直脾气少女不爱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事,站到门前抬手便扣响了门环。
一声,两声。三声……
明媚的阳光下,人们都静静地看着她,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咦?难道闵大夫没在家?”
萧行止呵呵两声。
“闵郎这两日大概是劳累着了,还是不打扰他休息了,我们改日再来吧。”
红鸟挑挑眉,这话也太假了点,她就是不爱动脑子也听得出这里面有不对劲。
知道人累,看人回来休息了,却又在人门前站岗不走?前手才让她请,这会又说别打扰人家休息?
红鸟最看不得这种人,挑衅地上下瞟他两眼,走到墙边借着墙边小腿高的碎石,一跃窜起老高,两手攀上了墙头。
手再一用力便骑上了墙头,她笑嬉嬉地冲已看呆的萧行止扬扬下巴。
“萧小爷即舍不得走,我便替你去看看。”
萧行止被她这一波操作惊艳住了。他打小就调皮捣蛋,是个公认谁都不愿招惹的主,可他还不如这一小姑娘行得出来!真真是白担了这么个名头!
他真是打心里欣赏这位小姑娘,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他哪好意思说,放心大胆的去吧女郎,我佩服你!
只能半真半假的拦阻两句:“哎,这样不好吧。”
红鸟满不在乎地笑着。“有什么不好。”
她说着翻身便要下墙,视线一晃而过间似乎看到一双闪着怒气的黑眸。
哎?
哎呀!
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去勾墙头阻止下落的身形。她身子早滑了下来,急切间红鸟手脚急刨,总算是手指又扒住了墙头。
翻人家墙头,被人家抓包现场是有多尴尬!红鸟两手攀在墙头身子悬在半空,一时不敢回头去看廊下站的人。
思量了几息,脚在墙壁上踩了两下又爬了上去。
待跳至墙外身形站稳,才清了清嗓子对一直在给她行注目礼的众人道:“我又想了想,这与我侠女的身份不符,还是算了。”
这话也就唬唬萧行止,魏承宪是一个字都不信。
那院子里肯定有什么猫腻,这么想着不由走了几步到了红鸟身边,脑袋扭着往里望,明知望不见,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红鸟一手揪住他肩膀衣服连人身子扯正,用眼神嘲讽他:傻了啊!看得见嘛就看。
魏承宪僵着脸:哼!
“萧小爷大晌午地站人门前,可是难民的事都处理好了?”红鸟很是八卦的口吻。
萧行止即使心虚也不乐意让人调侃,看她不愿进去也懒得再好声好气的。
“都说了是路过看看,即这么不凑巧我就便先走。”他一边说着一边已下了石阶。
“萧小将军还是等等吧,万一闵大夫午睡醒了就要来开门了呢。”
红鸟笑嘻嘻劝着,不愿放弃看好戏的机会。
“那位姐姐你莫劝了,这么厉害的老爷还是走了的好。”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