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像是闵大夫的?
人不可貌相,红鸟很惊讶,那么俊的人也不能落俗?居然也有了心仪的姑娘?
红鸟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凑近十三压低了声音问:“他们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
问完红鸟又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闵大夫长的那么好看,怎么会有姑娘家不喜欢他。
十三明知道闵清还在内室未出来,还是忍不住左右望望也压低了声音:“别瞎猜,都不是,是家人。”
家人还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红鸟嫌弃的远离十三,走到堂屋门口正好看到了已两日不见的魏承宪。
“师兄。”红鸟打招呼,声音明朗似是早忘了之前的事。
魏承宪看着笑容明亮的红鸟,心里纠结了两日的面子问题放下了,就是又有些只有自己在意的小酸楚冒了出来。
“我们走吧。”闵清拿着皮质小包走出,十三赶紧上前伸手欲接过闵清手中的包,闵清却脚步未停走出去。十三心里咦了一声,以为闵清没看到。
平日闵郎潇洒的很,有啥东西都是让他拿着。
红鸟缓了两步与闵清并排而行。
“闵大夫,我看你没带关于针灸的书。”红鸟笑弯了一双明眸,眼神直白落在他手中的皮布包上,她有些馋里面的银针。
“你要看?”
“可以吗?”红鸟眼含期待。
“我出谷时只带了《素问》以作解闷之用,吃透此一书需得几年,别贪多。”
红鸟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日后若有机会,你去药师谷可借你翻阅。”
“那一言为定。”红鸟又扬起了笑脸。
千里之遥,一个随口一邀,一个随口一应。
闵清目光在她笑脸上停了两息才挪开,嗯了一声。
被忽略的魏承宪咬了咬牙,在心里咒骂了几句,快走两步刻意走在两人之间。
“闵大夫怎么拿医书解闷?”
魏承宪扇子敲在鼻头笑道:“那多无趣,难道就不能看看诗集陶冶情——”
“没看过。”
闵清淡淡道,平缓淡然的语调一点不似他截断人说话时的果断:“药师谷中没有那些书,我自小看的都是医书,确实是有些遗憾。”
闵清微低着头,语气也低沉起来。红鸟被他一低头的风情惊艳到,心脏比平时跳快了两拍。
“那倒是,平常人家怎么会有藏书,也只有世家中才有——”
“我家有,之前没想到闵大夫对诗词感兴趣,下午我给闵大夫拿来。”从惊艳中回神的红鸟忙道。
又一次被打断说话的魏承宪……
他今天就不该来,堂堂一世家子受这乡野大夫的气!这该死的刁民!
闵清眼角余光扫到停住脚步的魏承宪,嘴角勾起个笑纹,应了红鸟一声。
落璜今日更为爆燥,闹腾着如何也不肯扎针,连红鸟都不让近身,一叠声的讨厌,出去……
红鸟被推出门,咣一声门关上,落腾忙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落腾去拍门也叫不开,一脸歉然转头“这怎么办?”
红鸟揉了下眼角也无奈的去看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