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夫人瞪他一眼“别嘴甜,下山后老实听话,不然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这话也只是说说就过,大家心知肚明。
余漠看时机到了,上前恭敬开口“三个师弟年纪小,还是我带他们出去吧,索性我再带着他们多逛上几日。”
不待华老爹开口,华夫人先允了。“你们下去找着她们俩一起的,虽说柳儿沉稳,你们在一起总归更好些,我们也放心。今日不早了,明日一早——”
“师娘师娘,今日不晚,就今日吧。”小七干脆凑上前拉着华夫人衣袖扭啊扭。
“走!走走走!赶紧走!”
华老爹一副不奈烦状,挥手赶人。
一屋子人作鸟兽状,散了个干净。
待一转身,众人脸上的笑都消失,一副肃杀样。
“咦,你这次这么好说话?”华夫人略微纳闷。
“还不是怕他们扭来扭去的再伤着你。”
“哼,你是心疼肚子里的还是心疼我!”
“都疼,都疼——哎呀,别捏,更疼你!”
*
雨势越发大,道路泥泞不堪。
路上的水气升腾起半尺高与雨雾相连,前方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马儿都不愿再行,两人只好找地方避雨。还好这里山多洞多,行了没多久就找到一个,驱赶着马车过去。
山洞外阔内窄,里面深黑的通道不知道通往何处。当地人都说顺道这些山间通道走下去能直通地府,漆黑深处总有隐约的水声,那便是黄泉水。
两人也不知是不是听过这些传言,不往深里走,只堪堪停在能遮雨的地方。
“你怎么样了?”闵清轻声问。
红鸟心情不好不愿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半晌红鸟才想起问这事。
“不该是抓我们么。”
“哼,当我傻啊。”红鸟慢慢坐起身,她不喜欢躺着和闵清说话,总觉得有些别扭。
“他对你态度一直很好,我不记得你们结仇了。”红鸟看着闵清好奇问。
“还是说你们有什么误会?”她想起之前看到萧行止在闵清门前的怪事,闵清明明就在门内却不开门,这两人必有猫腻。
红鸟脑中已由闵清的医者身份展开想像,一幅宏大的爱恨情仇家庭伦理画卷徐徐展开。
“是他逼你去给什么人治病吗?”
闵清垂眸,山上长大的小娘子还是太单纯了些,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间喜爱的龌龊肮脏事。
闵清轻哼了一声。“你这是以已度人。”
红鸟也不尴尬,动了动身子离闵清更近些。“说那些也没用,反正我是被你连累,你快想想办法咱们怎么脱身。”
“办法就是你再恢复些气力,打倒他们。”是要尽快脱身,若赶上萧行止的大队人马只怕就真的是脱身无能了。
听着外面的雨声闵清忧心更甚。“这雨似有转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