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冷着脸就要往门外走,萧行止都没得空去看床上之人是不是自己派出去的,见闵清要走忙反手关上门,笑嘻嘻用身体抵着门,抱臂胸前摆出个吊儿郎当的姿势。
“我说让你跟我走,你非不听,你看——我费了劲你还吃了苦,何必呢!”萧行止啧啧叹气摇头。“这么好看的脸蛋,还好没有伤着,不枉我这么多天茶饭不思的想你。”
看着是个俊朗阳光的少年郎,怎么说得出这么恶心的话!
伏在梁上的红鸟皱眉,若说起初不明白萧行止的目的,这时也明白了!只在书中看到过龙阳之好的故事,现实中第一次遇见,红鸟是又惊讶又新鲜。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姓萧的在和她抢男人!
同样伏在梁上的余漠手疾眼快,一把拉住红鸟怕她冲动行事,红鸟明白是迷药还未见效,只好先忍着。
“我没有此好。”萧行止挡住门,闵清又反身走向屋内,长长的幔纱一层层垂下,遮住闵清的身影,隐隐约约更添美感。
萧行止心里一颤,快走几步跟过去,大约是走得快了些步子有些踉跄。萧行止一把拉住幔纱一手扶着头,闭了闭眼,嘴上还忍不住调戏“闵大夫身边好香啊!”
的确是香,离闵清越近越是发觉一股浓浓药香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萧行止急促呼吸间头越来越晕。
眼前的人怎么还有些晃?萧行止要伸手去扶。一阵风从身后晃过,萧行止心里一紧身体却跟不上思维,作不出反应。后脑一痛,眼前黑了下去。
萧行止身体委顿倒地,他身后红鸟还保持着劈手的姿式。
“混蛋,不要脸!”红鸟狠狠踹了两脚萧行止,嘴里还小声咒骂,眼见她又抬起脚冲着萧行止的命根子踢去,余漠忙阻止她。
师妹近来越发爆燥了?
“再打该醒了,到时候咱们麻烦。”余漠安抚红鸟。
“有道理。”
红鸟也没坚持,点头配合二师兄将萧行止捆了一圈又一圈。“把他捆好了堵住嘴再打。”
闵清安静旁观,他觉得这样暴力的行为一个文弱美男不适合参与,虽然这是红鸟硬加给他的定位,但这个人设不错,轻松干净。
“闵大夫咱俩谁先来。”红鸟百忙之中还不忘闵清,冲他扬起的笑脸俏丽可爱,和她手中的动作对比鲜明。
闵清盯着她明亮的眸子看了两眼,谦让道:“你先来。”
“这样啊,那我不客气了哦。”红鸟笑眯眯地抡拳砸在萧行止肚子上。
被药迷晕又被疼痛折磨醒的萧行止被蒙着眼堵着嘴,疼得直唔唔叫唤。红鸟自知自己手劲大,这个人还不能打死,随意热了热身便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闵清可以动手了。
闵清未动望向门口,余漠和红鸟互视一眼,无声的走向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两个侍丛正轻声说着屋内的动静不对,要不要进去看看。
闵清在萧行止面前轻声问:“好玩吗?”
萧行止听出他的声音激动起来。
“还要玩吗?”闵清的声音带着一种引诱,萧行止却觉得恐惧,黑暗无法视物更添了这份恐惧,身体下意识左右扭动妄图躲避未知的伤害。
突然,一阵巨痛从□□传来,萧行止疼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佝偻成一团。缚住他嘴的布条适时被解开,萧行止沉闷的呼声响起。
门口侍从刚冲进门,后颈便一人挨了一计闷棍,哼都没哼一声倒了下去。后面进来的刚摆开了架势却迎面一片粉沫撒下来。
院中隐藏的李莹柳此时也冲过来,床上的十三也翻身而起,四个人对付睁不开眼的四个人绰绰有余。
四个护卫都没来得及叫喊两句,也跟着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