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嫌弃地看看萧行止,尽量远离他坐在窗边。他目光看向骑着马一脸笑容的红鸟,她正与小七小八聊天笑闹。
几个人骑着马遥遥地走在前面,不知说着什么小八把手臂搭在了红鸟肩上,笑得很大声。
有这么开心吗?闵清蹙眉。
闷哼声在身侧响起,是萧行止要醒了。闵清环视车内想找个工具却未找到,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徒手砍晕萧行止!
闵清挑开车帘对驾车的十三道:“走快点,追上他们。”
十三知道自家郎君有事,忙依言驱马加快速度。他们离得不远,很快就赶了上去,迎着几人看过来的目光,闵清淡淡道“他醒了。”
醒了?几个人互相看看。
“是继续打晕还是就让他醒着?”
“他还得和咱们相处多日,一直晕着只怕是人会傻了,有没有浑身无力的药?”余漠问闵清。
这是把他当万能药箱了?闵清迟了下没有回答。
小七小八红鸟目中满是希冀,他们觉得迷药能做得出,区区软骨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手中没有药材,没办法配。”
“需要什么药材,我们下个城去买,或者路上看到有也可以采一些用。”红鸟很开心,她想不到以后她也会栽到这个软骨药上。
闵清应了进城后给他们配药。“进城后我配,我现在不想和他坐一辆马车。”
“你还怕他不成啊,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小八笑出声,刚笑了两声就收到红鸟一记大白眼。
小八:我……我也没说啥吧!
余漠拍拍小八肩膀“你上车去看着,进了城才能再添马。”
小八一下就炸了毛“凭啥!凭啥要我换!我才不要坐车!小七最矮,让他坐车。”
小八伸手指向小七,却发现本该在身边的小七早不见了人影,原来在余漠说话时他就已经默默驱马跑远了。
奸诈!小七才是他们中最奸诈的!
“你不去难道是让我和师姐坐车里守着那个恶心的男人吗?”红鸟反问兼安慰。“放心,你功夫比他厉害,不要怕他,他就是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这种——”
红鸟顿住,自知说错了话!
小八不知道这回事,还一直以为萧行止是打红鸟的主意,听到这话又想到红鸟在萧行止那儿受得委屈,自是不想让红鸟再去守着萧行止。可他也不想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能浪费在马车里!
“你说这话是瞧不起我,我这种什么啊?我哪儿差了?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坐车。”
小八抱臂,一脸的不情愿。
最终是余漠坐了马车,小八摒弃前嫌开开心心的和小七并行在最前面,红鸟也开心得与闵清并马而行。
李莹柳跟在他们二人后面,默不作声的看着闵清。
闵清生得俊美,身形样貌气度皆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还一派矜持清雅,温尔有礼。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人不动心!
李莹柳心中叹息,师妹会心悦他也在情理之中,可她瞧着闵清对红鸟并无特别的心思,而闵清这人也不像是能被强摁头就范的人,红鸟怕是有一劫在这闵清身上!
若避无可避,是不是早点认清现实早点收心会少点伤害?
*
萧行止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傻蛋,明知道余漠和闵清他们是一伙的,可余漠长得俊啊,一张嘴又会哄人。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萧行止就是那种风流鬼!弄清自己现状后尝试过暴怒,被武力镇压后很快认清现实,不止消停了还满口答应不记恨他们。
绿荫浓浓,凤尾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