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没有任何线索,无法做出任何判断。她的死在云迟眼中简直是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口黑锅莫名其妙丢在她身上,没有证据和合理的解释,她百口莫辩。
早知道外面这么复杂,就不应该离开母亲身边。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唉。云迟后悔了。
她本可以安然无忧结束这一生。她注定没有太多烦恼,偏偏血脉里流淌着冒险的野心,生于循规蹈矩,不甘平平无奇。
她也希望有一天能讲述属于自己的故事。
不过目前为止,她能讲述的只有自己不停被戏耍、栽赃的故事。
云迟仰头望着唯一的口子,幻想有人能破墙而入,将她带离困境,证明清白。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云迟沉浸其中,绽放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可惜,人撞不开石墙,根本无法救她离开。
回归现实后,云迟哀伤地叹了口气,开始自己想办法。
那天究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呢?云迟努力回忆,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脑中隐隐绰绰闪过一些线索,云迟正要顺着思索,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忖。
云迟起身,缩到角落,背后贴着冰冷的石壁。脊背上的冰冷刺激着她,反而让她感到满满的安全感。
石门缩进右侧,外面的人早就能进来,可他偏偏等到石门全部打开,才迈着极其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云迟啧了一声,心道:“这也太威风?”
温砚喜欢云迟仰慕的视线,得意中微微昂起了头。
“你只是来展示你优雅的姿态吗?”云迟非常不满。
温砚摊开手,素雅的衣服却莫名透出一股张扬的气质。
云迟见她一直不说话,只是一味展示身上的衣服,十分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砚停止了摆弄,抬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容:“你的夫君来救你喽。”
云迟看清了脸,听到了这欠揍的声音,二话没说,抬脚踹向他脸上。
人被踹到地上,好在地上有一层稻草垫了一下,没多疼。
他难得没躲,云迟吃了一惊,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是懊悔没有多用些力气。
水闲坐在地上,先前还顺眼的衣服居然立刻变得奇丑无比。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云迟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她若不问,水闲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都要坐在地上喋喋不休抱怨自己被打了的事实。
太幼稚了!水闲不靠谱,从小大大,云迟没改变过对他的评价。
水闲穿着淡黄衣衫,头发用簪子束起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时格外滑稽。完全忽略了云迟的发问。
又哭又闹,云迟真不知道他来这有什么用。从进来到这会儿,一点有用信息没说,吵得她头疼。
“你到底要做什么。眼下我没时间跟你闹。你要是这样,我马上走,这辈子不跟你讲话。”云迟只能用威胁的话唤起水闲的理智。
水闲最怕威胁,立刻停止碎叨说起了正事。
“我被夏风抓走了。醒来后我趁他不留神,打晕了他,以他的身份回到了这里。我昏迷了很久,醒来后我马上来寻你。可你怎么杀人了?”
云迟不喜欢他最后这句话,好像他也觉得是自己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