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为了让我吃瘪你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云迟反而怀疑起这件事是水闲的手笔。
水闲连连摆手,收敛了嬉皮笑脸时的状态,严肃道:“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多严重,我会这么没分寸吗?”
云迟思忖片刻,这事的确不可能是水闲做的。
“目前,我们必须找到杀了古大娘的人,才能还我清白。你能保证夏风不会逃出来捣乱吗?”
水闲思索后,不是很确定地说:“我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哪些,逃出来也不是没可能。”
云迟叹了口气,“你好没用,没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水闲不高兴了:“什么嘛,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担心你害怕,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机会见面安慰你。你反倒嫌弃起了我。”
“好吧,你很有用。高兴了吗?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云迟见到水闲,没有惊喜全是失落。
发生了这么多事,云迟已经竭尽全力,努力不让事情变得更糟。想象中,一旦那个人出现,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事实上,水闲的出现没有让事情发生任何改变。
水闲并没有想好对策,可云迟都这么问了,他也不能摆手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样难得在云迟面前大展身手的机会,反而会成为钉在他耻辱柱上的牌子。
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当然有办法了。这件事很容易解决的。你安心待在这,明日我一定帮你洗清冤屈,亲自接你出去!”
“说大话!”云迟毫不留情面,一针见血。
水闲心也虚,被嘲讽后波澜不惊,只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让云迟信任自己。
云迟被他的动作骗到了,真的信了他的话。
水闲带好面具,离开了这里。云迟目送他离开,心里既担心又期待。明日若真的能离开,洗清冤屈,意味着水闲不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在关键时刻还是值得依靠的。
或许她该为这件事向水闲道歉,同时换掉心里从没变过的印象。
这一夜云迟睡得格外安稳,或许是水闲的出现让她终于放下心里的忧虑,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
……
水闲离开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想不出任何能在明日之内证明云迟清白的办法。
他不禁懊恼,早知说三日内,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索对策。这会儿时间紧任务重,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
一头雾水的他回到了夏府。水闲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可以解决目前的困难。
他利用夏风的身份,在夏府来去自如。那个夏觞在听到自己死了之后反应很大,极有可能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是知道了云迟的真实身份。
思索间,他来到了正厅,夏觞和温墨正商量着什么,见他出现,立刻噤声,转头看着他。
“你来这干什么?”夏觞的语气很不耐烦。
水闲回想了夏风的习惯,这个时候他必须尽力模仿,不能引起怀疑。
他站定,气汹汹地说:“你必须救云迟!”
话音刚落,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水闲瞪大了眼睛,缓缓转正脸,看着打自己的夏觞。
夏觞觉得这个夏风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一气之下喝来仆从,将夏风打晕拖了下去,关进了西园边上的地牢。
这下,云迟真的孤立无援了。而她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