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眨下眼,转身满意地离开。
挺能蛊人的。
那句低沉而醇厚的晚安,来来回回地在她的颅内流窜。
乐湜进房间后靠在门上站了几分钟,掌心托着脸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一夜好眠。
昨天折腾了一整天,乐湜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被连续的敲门声吵醒,从床上坐起,闭着眼摸到门口,“谁?”
“乔行简。”声音隔着门听起来不那么真切。
“你怎么来了?”,乐湜拉开门,睡眼惺忪,表情还是懵懵的。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有几撮发丝翘在顶上,迷迷糊糊地看过来。
乔行简伸手去摸乐湜的头发,原来她在这种时候是不带刺的,软萌得可不多见,“你一天不回我信息,过来检查下,顺便确认昨天的事还作不作数。”
语气听着带点幽怨。
乐湜揉了揉眼睛,“确认什。。。。。。”
比话音先落下的是吻,乔行简很快退开,捏了捏她的唇才松手。
“昨晚滴酒未沾,应该不难回忆吧。”投来一个兴味很浓的眼神。
乐湜彻底清醒,摸上自己的嘴唇。
回忆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泳池边试探性的十指相扣,舞池紧紧相拥的两具身躯,既酸又甜的血橙汁,还有黏糊的、滚烫的吻。
火辣辣的感觉窜上舌尖,向外蔓延开来。
乔行简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见目的达成,继续顺杆爬:“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总归是在过道上,难免会遇见人,不适合谈话。
门“啪”地一声关刚好,乐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抵在墙上。
冷气开得低,她贴着墙面,凉意透过轻薄的布料渗到体内,鸡皮疙瘩爬了出来。
乔行简单手撑在她的头顶上方,将她困于身下,手指轻抚她的面庞,细细摩挲了几下,眼神轻慢,“你应该清楚,随便让男人进房间意味什么。”
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乐湜裸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钻入她的皮肤,搞得心口痒丝丝的。
此刻的乔行简特别危险,好像引狼入室了。
但这是她的地盘,她说了算。
乐湜弯唇一笑,踮起脚,勾着乔行简的脖子,将他往下压,用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喉结,观察他的反应。
吞咽得更厉害了。
她玩够了才松手,那双眼睛泛起一阵潋滟水波,挑衅地看向他,“会怎样?”
乔行简的额角一抽一抽,跳动得厉害,呼吸彻底乱了。
客厅的玻璃窗很大,位置开得正好,协和神殿完整地嵌在中间,形成一副完美的、纯天然雕琢的画作,但他此时却无心欣赏。
乐湜的身上糊了层柔和的光泽,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似一块晶莹润泽的羊脂白玉。
心脏那点动静乔行简是管不住了,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掐住她的下巴发狠地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