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湜低呼一声,“等等!”
“不等。”
乐湜见玩得过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乔行简亲在手背上也不撤退,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们俩的睫毛都很长,这个距离眨眼怕是会打结。
乔行简轻啧一声,不满地控诉道,“又是这招,就不能换个新花样?”
乐湜对此屡试不爽,眼神透着点小得意:“我没刷牙。”
“没关系,我刷了。”
乔行简不依不饶地从手腕亲到手指,落下的吻又湿又重,“把手拿开好不好?”
看过来的眼神带湿漉漉的欲。
手背濡湿得一塌糊涂,乐湜知道他来劲了,说什么都没用,只能顺着毛哄,眨巴眼睛,语气变软,“放我先刷牙好不好?”
一副可怜巴巴,受欺负的样子。
到底是谁欺负谁,她把他吊成这样,他也没怎么着。
乔行简终究还是心软,拿她没辙。
乐湜刚进卫生间,立马锁门,“咔哒”一声十分干脆。
这么玩不起?乔行简嗤笑一声。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勾着他脖子主动亲过来,力气还不小。
关于嘴唇的触感。。。。。。。
乔行简想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瓶水灌了几口,走到座机拨了个电话。
乐湜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往上泼,水珠从她的鼻尖滑过嘴唇,最终滴落在睡衣上,洇湿了一小块。
她抬头盯着镜子。
女孩捂着素净的小脸,两颊潮红,从指尖向眼尾晕开,嘴角的小坑轻飘飘地浮在脸上。
双目似蒙了层水汽,雾蒙蒙的,都能掐出水来。
昨晚的亲密算不上冲动之后的产物。
只是流浪的欲念在黑夜获得了通行证,可以肆意妄为。
而现在是白天,天光大亮,欲念被光照得一清二楚,无处遁形。
乐湜一直清楚,那晚迷住她的不是转瞬即逝的绿光,是这双熠熠生辉的绿眼睛。
她摸着上扬的嘴角,又接起一捧水。
大概是房间多了个人,乐湜磨蹭一阵才出来,刚开门就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还没等她站稳,不设防的嘴唇被人轻而易举地撬开。
乔行简含住她的舌尖重重地吮了几下,贴着唇辗转起来,五指严严实实地扣着后脑勺,不给她逃跑的余地。
乐湜的口腔让他搅得天翻地覆,水渍声啧啧作响,在房间漾开。
清凉的唇舌一点一点被他煨热,冷静也一层一层地脱落。
亲到她膝盖发软,勾紧乔行简的脖子,指尖在那几段骨节上揉捏着。
乔行简吻得越发动情,焕活了体内流窜的情动。
乐湜猛然睁开双眼,伸手推了几下,他毫无反应,情急之下对着他的下唇来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