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乔行简吃痛之余,她往后退一步,从他的怀里撤出。
乐湜急促地喘着气,调整一会儿后才找回理智。
“你干嘛站在门口?”
他不会一直在门口蹲她吧。
乔行简没承认也没否认,伸出舌尖舔舔挂在嘴角的血珠,似在回味,意犹未尽地看过来,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乐湜抿了抿肿胀的嘴唇,皱眉瞪他:“你是变态吗?”
酒店的墙壁本来就一般,这么近不就都听见了,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乔行简不怵,还笑嘻嘻:“当然是为了蹲你。”
她越想越觉得气恼,眼神中透着几分不满和质问,直直地刺过来。
“谁让你刚才招我的,还进去这么久,我的定力一向不好,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理直气壮地凑过来,轻捏乐湜的下巴,似警告似调情。
乐湜想起刚才的种种,一抹淡粉爬上耳尖,头一偏,从他的指间挣开。
乔行简的眉眼弯起,故意挨过去看她的脸,乐湜再躲,他再转过去。
他对此乐此不疲,见乐湜还不理人,突然躬下身,抱住她的膝盖窝往上一提,轻松地将她打横抱在胸前。
乐湜惊呼一声,急忙勾住他的脖子,心脏也被他这一颠,颤得七上八下。
成年男女共处一室,会发生点什么都心知肚明。
引线燃尽,她能感受到的,呼之欲出的欲望。
“你干嘛?”乐湜拿出一贯从容的态度。
乔行简低头看她,眼神耐人寻味,不知是看透她的装模作样还是对接下来的事有恃无恐。
“你都说我是变态了,不做点变态的事怎么对得起个称号。”
他的臂膀坚实,毫不费力地抱着乐湜走向卧室。
这人怎么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乐湜扭过去睨他一眼,哼哼道:“嘁,你可真好意思。”
她的语气似嗔非嗔,没有反感和抗拒,乔行简平直的唇线向上勾起,更得意了,继续往前走。
乐湜的心跳没降反而快起来,从床面前经过的时候,搭在肩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下意识看他一眼。
他的脚步还没停。
乐湜越发疑惑,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追随着他的视线。
阳台的门不知道什么打开的,洁白的桌布曲起一个角,在空中飘动,宛如海浪拍打沙滩。
精致的餐食和花瓶镇压在桌面,泛金的阳光变得温柔起来,在瓷器边角洒落星星点点的光泽。
一幅很美的静物像。
乔行简感觉出她的身体由紧绷到放松,彻底舒展开来,使了点力将她往上抬,迫使她转过来。
四目相对,那双相同眼睛中流淌的情绪,他都看明白了。
乔行简把乐湜放在椅子上,递了把叉子过来,促狭一笑。
“你好像很失望,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