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种简单又复杂的关系,比炮友牢固,比恋人浅薄。
这股别扭感很快被戳破,烟消云散,乐湜用力戳了戳乔行简的胸膛。
他拉出一点距离,满脸疑惑,“你戳我干嘛?”
“你说呢?”
乔行简很快反应过来,没当回事,还想接着抱,“不用管,过会儿就下去了。”
再这么抱下去,半夜才能到吧,乐湜将他推进房间,赶去收拾行李。
下午到的锡拉库萨,乐湜登记完信息,再去解决吃饭问题。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两人填饱肚子回到房间后只想在沙发瘫着,乐湜暂时无心参过这个挑选许久的海景套房。
十分钟后闹钟响起,她果断地按灭,继续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乔行简好笑地看她一眼,“闹钟的意义?”
“提醒呀。”
“那现在?”
乐湜装作没看到他的揶揄,切出闹钟页面,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这个是为了预告,第二个就起。
“那排闹钟你设的?”
他盯着一排闹钟看,昨天睡前只定了一个,醒来出现一支军队,现在想来必是出自她的手下。
乐湜转转眼珠,说为了不吵到他还特意跑到阳台才唤醒siri,是不是很贴心。
乔行简接受她的解释,哼笑了一声。
第二个闹钟一响,他没给她赖皮的机会,半抱半拖地将她拎到行李箱前。
啧,他肯定是在报复。
早点理完总归是好事,她真能拖到半夜。
乐湜蹲下来跟他同步翻开箱子,闲聊的功夫行李箱就见了底。
克服拖延这事对她来说挺新鲜的。
衣服整齐地挂满一排,吊带被t恤衬更小了,乐湜竟在两件衣服上看出一丝暧昧,她将柜门合上。
老式衣柜自带大镜子,塞下了水蓝色的墙壁和矢车菊蓝的壁灯,以及焦糖棕的木门。
“吱呀”一声,乔行简印在了镜子上,
乐湜盯着镜子笑起来,觉得刚才的想法荒诞又合理。
乔行简有些不明所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乐湜的头顶。
他的指尖泛着凉意,冰得乐湜往后一躲,像块磁铁似的牢牢吸在他的胸前。
胳膊宛如海盗船的安全挡杆,将人牢牢压在怀里。
上下受到压制,乐湜努努嘴,很不服气,像土里的春笋一样向外冒,挣扎想顶开他。
笑容彻底转移到了乔行简的脸上,移开头,两指慢慢向中间挤压,问在笑什么。
乐湜的白眼翻到了头顶,说镜子对着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