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简依旧笑,抬高她的下巴,将饱满的嘴唇堆成一朵花瓣,低头亲了一口,知道再逗下去乐湜的怒气值很快升顶,迅速松开她撤离现场。
他下楼拨了前台电话,不到五分钟,工作人员带了块布赶到房间,将镜子盖得严严实实。
折腾了半天,乐湜打算看个电影先,这个点的阳光瞧着刺目,不适合出行。
挑拣半天,选了部应景的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乔行简随她,看什么都行,走到沙发躺下,自觉地将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等着乐湜过来。
电影她之前看过,现在看来好像阉割了不少。
就放了个片头,她对小男孩其反应的速度叹为观止,这就是青春期吗。
视线不自觉往下去瞥了眼,果不其然。
乐湜无语地转过去,刚想骂他变态,嘴唇猝不及防被乔行简咬住,当下他什么也做不成,亲到气喘吁吁,乐湜的嘴唇漫出一圈水痕,才餍足地把人松开。
她瞪了他一眼,努力忽视另一样比屏幕存在更强的东西。
他这算自作自受。
平静一会后,两人讨论起一见钟情是不是见色起意。
乔行简不同意:“又不是对所有色都有感觉。”
继续补充小男孩最初只算青春期的躁动。
乐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联想到自己,追问一句:“什么感觉?”
“第一次见你就想和你产生故事,想认识你靠近你了解你,想跟你有以后。”乔行简答。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拉起她的手引到别处,“只要想到你就会这样。”
乐湜觉得他没救了,直直捶在他的胸上,“这不还是见色起意吗?”
乔行简吃痛地“唔”了一声,大掌包住她的拳头,电影跳进他的眼中忽明忽暗,“那我问你,你之前也会这样进别人房间吗?”
“当然不是,你这么无赖的人哪这么容易遇见。”
听到否认的答案后,乔行简荡漾得不行,她说什么他都能马上应下。
“你。。。。。。”乐湜想了想,把话咽下去,她只想要这几天的他,不想越线过问。
“嗯?”乔行简没听出不对劲,柔声问她。
“你认真点!”乐湜故作气恼转移话题。
“我答得很认真啊。”他一脸无辜。
一番争论后没得出结论,乐湜不再纠结,以后总会明白的。
电影放到了三分之二处,玛莲娜因生活所迫变成妓女才能维持基础保障,她剪了短发,染成红色,妆容变得妩媚轻佻,一走进广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男人垂涎,女人妒恨。
她在户外的座椅坐下,嘴里咬着一根烟,周围的男人终于找到机会,蜂拥而至,争着要给她点火。
玛莲娜的脸上只有无奈和绝望,无人在意她的情绪,唯有小男孩看清眼中绝望的泪花。
乐湜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