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敢应,他连内衣也一并叠好,紧密得摞成一排。
乐湜的耳根红透了,虽说天天同床共枕,但这个也太。。。。。。。
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语气带点讨好,“我第一次叠这个,也不知道对不对。”
不是对不对的问题吧,乐湜装作无事发生,四处张望:“我的行李箱呢?”
乔行简勾了勾唇,很有眼力见地撤离,去隔壁房间拿行李箱。
乐湜一边放进行李箱,一边清点,全部装进去后想起比基尼落在一楼的浴室,趿着拖鞋,正好在楼梯口遇上消失半天的乔行简,桃红色的三角泳裤叠成一小块摊在他掌心,细长的绑带交叉地缠绕于他修长的手指上,一红一白的对比极为强烈。
乔行简拨了两下系带,笑着解释说他刚才洗过拿去烘干,是干净的。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浴室宽衣解带的情形,伸手夺过,蹬蹬蹬地跑回卧室。
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想,好别扭,这是什么老夫老妻行为。
酒店定在Politeama(波利泰马)商业区,这一片区繁华热闹,治好不错,各类配套比较完善,离罗马大街又很近,不过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电梯里,乔行简表示要把车留给她,明天离开之前联系池砚就行,他都交代好了。
乐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难道你自己送自己?不叫个车?”
乔行简摇摇头:“我不想有人打扰,还是说你不想开回来?”
乐湜牵紧他的手,一起跨出轿厢:“我的意思是我来开,哪有人开车送自己的。”
坐进车里他们反而没说一句话,晚风凉爽舒适,他们却选择打开顶篷,将空间压缩成小小的一块,小到只能塞下他们两个。
因为时间空余,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开近了40分钟。
停好车后,乐湜一起进去,直到不能更进一步,乔行简上前抱住她,“我都要走了,不说点什么?”
乐湜回抱,在他的背上轻拍,始终说不出“再见”二字。
他们还会再见吗。
乔行简用了点力揉她的后脑勺,退开跟她对视,笑得温柔:“不知道说什么?那我来教你,rivedertipresto,allaprossima,arrivederci。。。。。。”
都是很快相见的意思,每说一句,落下一个吻。
他也不在意她有没有跟读,额头、脸颊、鼻尖,最后贴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pensanmi。”
爱过于沉重,宣告即永别,乔行简暗暗地想。
要想我,乐湜的视线模糊起来,在心中默默应答,白色的顶光在脸上流得到处都是,刺得她闭上了双眼。
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口津交换的声音搅得她脸颊发烫,脑子也快糊成一滩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很快占满整个口腔,谁也不舍得退出,继续不知疲倦地纠缠在一起。
乐湜紧闭着双眼,不想变得更狼狈,但事与愿违,泪水从眼角溢出,滑过鼻梁,最后砸在嘴唇上。
乔行简自然尝得出,一点一点卷走吮干,在退开后,用手轻轻捂着她的眼睛,“等我走后在睁眼。”
乐湜的脑子还处于放空的状态,乖巧地点点头,
乔行简看得一阵心软,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才转身离开。
乐湜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下意识用手背蹭脸,泪痕所在的那块皮肤绷得有些发紧,唯有鼻尖沾着一粒晶莹的水珠,她捻了两下,刚才似乎听到他抽动鼻子。
不是最擅长告别吗,为什么还会没出息地流泪。
手机显示一条新消息,划开一看,她和乔行简坐在沙滩椅上聊天的照片,两人脸上都挂着笑,看着挺温馨的。
乐湜点了保存,心脏突突的,她不会爱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