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湜觉得有些眼熟,拿近端详盯了几秒,“是不是上次那个!”
乔行简轻笑,“记性不错。”
他们曾在土耳其阶梯发现一枚大而完整的海螺,观赏完没有据为己有,归还给了大海。
她晃动两下,里面还装着物件,疑惑地看了乔行简。
乔行简笑而不语。
卖什么关子,乐湜撅撅嘴,倒出一条月亮形状的贝母choker,是流光溢彩的银白新月。
当时匆忙,她还没来得及买下,他竟然都记得,乐湜眨眨眼,眼角有些湿润,“我不会忘记你的。”
乔行简俯身给她扣好,不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忘一个试试。”
乐湜笑弯了眼,“想忘记都难。”
乔行简将她的头发拨回去,在白嫩的颈侧啃了一口,“送这些是想让你记得深刻些,最好是忘不掉的那种,看到就能想起来。”褪去嘻嘻哈哈的神情,只剩下赤诚的真心,“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为了睡你。”
乐湜好笑地看他一眼,“又没睡成。”
他强调过不止一遍,是有多怕她误会,只是睡觉倒简单得多。
“你好像很遗憾,现在做一次还来得及。”乔行简危险地眯了眯眼,目光锐利得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伸出爪牙,展示自己的攻击性。
“我开玩笑的!不要再浪费时间啦!”乐湜见他认真,慌乱地推开伸过来的手。
“晚了,我已经当真了。”乔行简哼笑一声,根本不听她辩解,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把她放在腿上。
乐湜的嘴角抽了抽,大沙发不坐,非挤一起贴着。
“得不到才是最好,这样你才会一直念念不忘。”乔行简一眼看透她的想法,得意道。
好在他的手没往下乱摸,乐湜见他根本不着急,靠在肩上问几点的飞机。
乔行简一手搂着她,一手摸到遥控器,“早着呢,我改成最晚的那班。”按下启动键,“一起看会儿电影吧。”
选了部轻松的喜剧片,乐湜窝在他怀里看,和之前的夜晚一样。
是经典老片,剧情紧凑,乐湜每次看都会笑,这回名场面都过了两次,没人发出笑出声。
电影放到四分之一,乔行简突然按下暂停键,室内变得很安静,只剩下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晚上会不会害怕?”他凑过去亲亲乐湜的发顶。
乐湜的目光飘向窗外,地砖上浮动着一层淡淡的白金,偶有几片树叶的影子掠过。
阳光覆盖的地方在几个小时后会被黑暗吞噬,她这才反应过来,今晚要一个人睡,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空虚,害怕谈不上,一下子从热闹褪到冷清难免会不适。
乔行简见乐湜许久未出声,以为她害怕继续蛊惑:“你跟我一块走得了。”
不得不说他的提议蛮让人心动,但想想明天的规划,乐湜摇摇头:“我明天还想去市区逛逛呢。”
乔行简退一步:“要不今晚住市区的酒店,明天去机场也方便。”
乐湜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拍拍他的手臂:“我要去理行李了。”
乔行简相当配合,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非要跟过去帮着整理,乐湜懒得管,随他跟在身后。
床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按颜色深浅分好类,化妆包也塞得鼓鼓囊囊列在矮柜上,乐湜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就差把自己塞进行李箱一起拉走,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手真快。”
就接个电话的功夫,行李都整得七七八八了。
乔行简假装没听出她的揶揄:“这有什么,顺手的事。”
“那还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