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简回到自己的领地格外肆无忌惮,压着乐湜随时随地检测家具,很快解锁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乐湜头一次知道洗衣机和书桌的新功能,经过时不免耳根发红,想起这样那样的画面。
两人除了上厕所,24小时几乎贴在一起,或者连在一起,每天都湿乎乎的,就像他们黏糊糊的关系一样,很难保持干爽。
床头的小盒子消耗得很快,不知不觉用掉两层。
这样不分昼夜地过了有四五天荒淫日子,乐湜难得能在清早醒来,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来。
走了没几步,就跟应该在床上的人撞个正着,双脚原地腾空。
“我要刷牙。”乐湜轻轻揪动他的耳朵,觑他一眼。
乔行简抱着她走进浴室,“你刷呗。”
一把人放下,乔行简暴露本性,撩开裙摆。
这样的情形屡见不鲜,他这次更过分,直接蹲下身,宽松的睡裙也变得修身,勾勒出脑袋的形状。
乐湜面无表情地刷着牙,最初那点羞耻心,被他高涨的欲望一天天磨低,好像变成客厅的布艺台灯,通体只有一片薄薄的绒布,根本挡不全,露出光秃秃的一大截灯杆。
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跟贴树叶没什么区别。
乔行简乐此不疲地当起裙下之臣,问就是麻烦,少洗一块布料。
“就你省,跟返祖有什么区别。”乐湜险些站不住。
这人更夸张,布料一片不留,仿佛回到了贴树叶的原始社会。
乔行简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候做比说更重要,不再犟嘴,将一条腿架上肩膀。
乐湜盯着镜子出神,无端想起昨天在客厅剥葡萄,轻轻咬开果肉,舌尖勾到果核,整个含住,剔干净后才开始享用,细嫩的果肉碾磨没几下,流出了清甜的葡萄汁。
这几分钟过得很是漫长,她也不清楚刷了多久的牙。
乐湜扶着盥洗台,艰难地去够水龙头,怎么也碰不到。
空荡的浴室无限放大着水声,不止一种,浪花卷土重来,拍向新的情潮。
她还没缓过来,撞在高挺的鼻梁上,哪里受不得了这种刺激,“我不行了。”
乔行简本想放过她的,但人自己送过来,他不舍得拒绝,摸到她的心口,在大腿落下一吻,耐心哄她跳得好好的,他慢点来。
裙摆向上掀起,落在乔行简头顶,真丝布料手感极好,垂坠又滑腻,他揭一次滑一次,索性卷起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嘤咛声全闷在口中,要出不出,双腿更是不客气地缠上他。
小腹传来凉丝丝的柔软触感,潮水似乎漫到了她的身上,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抵在墙上,花洒倾注的水流溅到了她的脸上。
乐湜双脚离地,只能攀附在乔行简身上,虚弱地控诉他不知节制,小心肾虚,她的声音一出就被乔行简吞入腹中,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含糊地回应:“那你给我补补。”
乐湜用力咬在他的唇上,忍不住笑骂道,“乔行简你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
“不知道,反正这辈子眼里只有你这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