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麻烦,也太讨厌复杂的关系。
因为都不够纯粹。
“一直谈恋爱不好吗?”乐湜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下意识捂上嘴,可说都说了,要捂也应该捂住他的耳朵。
乔行简的心像是被手捏了一把,手指卸了力,还躺在掌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至少她只是抵触婚姻,又不是抵触他。
手稍稍松开,想把她转过来好好看看,乐湜自觉地抱上来,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
乐湜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拧巴,话是说出去了,脑子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很清楚这个要求是无理的,甚至称得上自私,即使不知道他们能走到哪一步,但结局已经提前了。
惴惴不安地逃到他怀里等一个宣判。
耳边的心跳声安稳有力,乐湜的心反而越来越发虚。
他会答应吗,还是会拒绝。
这个月过得蜜里调油,可能是新鲜感还在,也许是荷尔蒙的持续发散,他们始终合得要命,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就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对方,契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同居的摩擦很少有过,拌过嘴但没红过脸,有人能一起闹,一起疯,哪怕走远了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身后的安心。
对于这段感情她越来越放不下,嘴上给了他选择的自由,又希望他能读懂自己这份拧巴的期待。
怀里的人拥抱力道比往常大了不少,缠人得让人心疼。
乔行简觉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不断轻拍她的背,吻着发顶,亲一下拍一下。
冒头的不安感很快被他悉数拍尽,乐湜放松下来,终于将脸露出来。
乔行简扣住她的下巴往外一扳,用手梳理她凌乱的头发,柔软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一缕缕发丝渐渐复归原位,又恢复得像绸缎一样光滑。
阳光很热,他的呼吸也很热,乐湜险些睁不开眼,乔行简专注地捧着她的脸,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纸糊的,一不留意就会撕碎。
耀眼的白光涌入乐湜的眼睛,受不住地闭上,阖眼前好像瞥见他嘴角弯起的弧度。
乔行简搂着她换了个方向,高大的身躯挡去不少光线,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你不会又想分手吧?”质问的声音是愉悦的,带着笑音。
乐湜睁开眼,轻轻摇头,巴巴地望着他。
乔行简掐起她的脸颊肉,顿了两秒,随即得意又嚣张地补充道,“想也没用,我不会答应的。”
吻和笑声一同落在乐湜的额头上,很轻,很痒,像蝴蝶飞过,她的心定了下来。
接着落在眼睫,脸颊,力度逐渐加重,带着灼热的温度探到了嘴唇。
他的怜爱、心疼。。。。。。全都化成炽热的爱意一并送进她的口腔,叫她一一品尝,直到气喘吁吁,乔行简才松开,若即若离地摩挲着乐湜的唇:“只要是你,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