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湜从威尼斯回来后把胶卷做了整理,一周前送去冲洗。
冲印工作室是乔行简朋友开的,乐湜亲自体验了把冲洗过程,即使科技再进步,让冲洗底片的过程变得精准,显影、漂白、定影、水洗、稳定依旧需要手动介入。
这些胶片用于下个月的摄影展,她先前没有冲洗的经验,本不想参与,被乔行简那句“怎么洗都是绝版”蛊惑,好在有专业的工作人员指导,没有出现失误。
约定好的取片日期在今天,工作离乔行简的公寓很近,乐湜打算自己跑一趟,他非要跟着一起,乐湜以口渴为由把他支走。
场地在国内,来意大利前就确定好了,现阶段调整图片敲定成片为主,剩余的打印装裱可以在国内完成。
至于为什么支开乔行简,这是乐湜的私心,他也是主题的一部分,提前知道还算什么惊喜呢。
不愧是顶级精扫仪器,画质通透,色彩保留完整,连阴影的颜色都十分有层次。
收好U盘和底片,乐湜心满意足地去结账,老板是健谈又热情的年轻男人,夸了她的照片,又问她那个男人是不是乔行简。
乐湜笑了,以为乔行简跟他很熟,承认后做了个噤声的收拾,拜托保密。
老板一个我懂了的眼神,说必须保护客户的隐私,跟乐湜表示这单不需要支付。
“为什么?”乐湜疑问道,他们关系真好到能免单,该免也应该是他。
“工作室有一半是Gian的,付给他就好。”
话音刚落,老板朝她使了个眼色,乐湜的头往后转,视线滑到门口的乔行简身上,手上还提着一个印着可爱图案的大包装袋,跟他丁零当啷的嬉皮风一点不搭,显得亲切不少,乐湜忍不住笑了笑。
这样倒是说得通,该支付还是得支付。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也跟着笑,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一下淡了很多。
“秘密。”老板朝他耸耸肩,一脸无可奉告。
乔行简不满地啧了声,他才离开没多久,这两人就有了小秘密。
乐湜冲老板笑了下,挽起乔行简的胳膊网外走。
距离真的很近,他们今天步行过来的,工作室开在艺术街区,开着不少店铺,画廊、咖啡店、花店、酒吧。。。。。。每个月还会有手工市集,聚集了不少美院学生和艺术家。
隔了一条街才买到奶茶,新开的店挺热门,花了不少时间才买到。
乔行简插好吸管递到乐湜嘴边,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好喝吗?”
乐湜的手覆了上去,插进指缝,跟他的勾在一起,“还是上次那家好喝。”
乔行简勾紧晃了两下,“给我尝尝。”
“这个甜度你不喜欢的。”
“先喝了再说。”
乔行简最初不爱喝奶茶,只喝汽水,跟着乐湜喝了几次渐渐上了瘾,她怎么也想不到桀骜不驯的酷盖喝奶茶竟然要喝全糖的。
他说她大惊小怪,饮料不也都是糖。
之后她点什么也要跟着喝几口,不管口味是不是喜欢的,硬是要喝同一杯。
“我刚才是在跟他要账单。”乐湜主动跟他报备。
“哦,就这事啊。”乔行简酸得险些表情受不住,压着嘴角抿了口自己那杯全糖才缓过来,“不用给。”
乐湜不这么认为,就是情侣有些钱也该算清,“工作是工作,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