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简有些不爽,“干嘛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这件事只关乎我个人,你又没有参与,结果也只跟我有关,没必要让你替我支付。”
“谁说没参与的,胶卷不还一起冲洗的,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
他又偷换概念,乐湜头痛起来,看来上次的事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这就不是一回事。”
“要的就是算不清楚,这样你跟我再也撇不清,永远纠缠在一起。”
他转过头,阳光跟着一起过来,剔透的眼睛上呈现淡淡的金光,显得温柔又耀眼。
永远二字一度成为乐湜最讨厌的词,承诺要一起吃饭,频频被放鸽子,承诺要去游乐园完还未抵达目的地就折返,承诺回国看她,一推再推,还有太多太多。。。。。。回忆像团有毒的空气,一点一点扼住她的呼吸。
不能再想了,乐湜甩甩头。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一点不讨厌。
或许讨厌的不是承诺本身,而是讨厌随意的态度,讨厌对承诺的轻视。
“那你完了,小心都变成我的。”乐湜晃晃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乔行简坦荡地笑了,“我还担心你不图点什么,图我这个人也好,图其他的也好,反正我都有,”牵起乐湜的手亲了亲,“我本来就是你的。”
乐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感觉自己变成一壶正在加热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温情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乔行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过你非要付点什么就。。。。。。”
水沸了,乐湜的耳尖也红了。
说得无非是一些风流话,地点不对,一般只会出现在床上,乐湜锤了他一拳,就知道他没个正形。
说话的时间,电梯门开了。
一跨出轿厢,乔行简揽着她的大腿,单手将她抱起扛在肩上。
乐湜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他的动作,紧紧攀着他,问他干嘛。
乔行简贴心地将她的裙摆拢好用手压着,不忘向上摸一把,声音不怀好意,“不要脸的人是这样的。”
乐湜气节,那她确实比不过,“快放我下来!”
谁知道邻居会不会突然窜出来。
“那你配合点喽,说不定人家听到声音反而会开门。”乔行简笑嘻嘻地说。
乐湜立马捂嘴,她又说出来了吗。
乔行简老神在在地回:“骗你的,不是告诉过你对面也被我买下了,只是暂时没想好要改成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乐湜气得在他后背用力拍了好几下表达她的愤怒。
乔行简嘶了声,在她臀部拍了下,力度不轻不重,“昨晚肯定没好好听我说话,该打。”
乐湜脸烧得厉害,身体随着动作出现的生理反应她无法控制,还不是乔行简最近玩得太过,那种时候能记住他说的话就怪了。
进屋后他倒是老实了不少,一改刚才的流氓模样,成为关怀备至的贤夫,弯腰帮她换好拖鞋,抱到沙发放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倒好的血橙汁也递到嘴边。
乐湜透着玻璃杯看清人畜无害的笑脸,在他脸上十分可疑,平时多是得逞的坏笑或是爽朗的大笑,上次这么笑记忆犹新。
疲软的感觉再次从腿上涌现,乐湜不由地咽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