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湜不动声色得在他手背按了一下,心下了然,难怪他上来得轻车熟路。
乔行简摩挲着她的手背继续说下去,“曾有剧组在这里拍过戏,男主角杀青后从天台跳下去。。。。。。”三言两句概括出当时的情形。
他将碎发拨到她耳后,目光带着一丝歉意,“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
乐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原来是真的,
乔行简握住她的手,柔声解释:“不要害怕,这个男主角是我爸。”
乐湜摇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乔行简摸摸她的脑袋,不怕就行,把她揽到怀里继续说,“在网上有很多离谱的版本,写成什么样的都有,无非是仗着人死了没法出来对峙。”
“但他的家人又没死。”
也是这一年,他宣布息影。
父亲的电影上映后获得不少奖项,最佳影片,最佳摄影,最佳男主,乔行简表现得足够平淡,好像在他得预料内一般。
作为儿子连没有上台代领的勇气都不具备,真懦弱啊。
“至于真相,”乔行简自嘲一笑,“我也是看了电影才有答案,女主角的人设跟我妈很像,性格和长相都很相似。”
“拍戏期间也看不出异常,剧组的人都夸他敬业。”
“在杀青的后一天,他突然给我打了三通电话,一通都没接到。”
之后消息满天飞,人尽皆知。
父亲不愿意出戏,他也不愿意接受再次被抛下的事实,乔行简每天都在自责和怨恨的撕扯中度过。
他的声音没有过多的起伏,冷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乐湜摸摸他绷得发紧的脸,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指尖还没碰到他的眼皮,整个人被乔行简用力抱住。
他抱得太严实,乐湜动弹不得,忍着拥抱带来的痛感,艰难地将两条胳膊伸到他背后交叠在一起。
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抵不过一个有厚度的拥抱。
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用力地回应。
被坚定地选择,被坚定地需要。
乔行简瞬间卸了力,身体不再紧绷,将重量放乐湜身上,他空出一段距离,依旧没松手,挤压到变形的肌肉恢复到最初的形态。
乐湜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坐在水泥地上,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两只帝企鹅在冰天雪地下,相互依偎着取暖。
拥抱良久,乔行简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嗡嗡震动,带着沙哑和沉闷,“Tesoro,我想回去了。”
回到公寓已接近饭点,乔行简趴在餐桌上,看乐湜在灶台鼓捣。
她穿上围裙倒是像模像样,拿着锅铲熟练翻炒,看似纤细的胳膊挤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颠勺的动作相当熟练,裹满酱汁的牛肉粒在空中滞留一秒,迅速坠落锅内。
乐湜关火,唤了乔行简一声,没等她下达指令,乔行简先一步把盘子放上灶台。
香味长出了具体的形状。
“什么时候学的?”乔行简端到桌上,将餐具一一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