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切换得太快,乐湜险些没跟上他的节奏,急促的呼吸擦过脸颊,留下星星点点的余温。
乔行简好心地松开,虽然这一切是他造成的,嘴唇仍贴着她慢慢蹭,“还是没长进啊,Tesoro”
乐湜蓄力反击回去,乔行简闷哼一声,换来更大力的爆发。
房间的窗户没关实,秋风钻进缝隙,带动海盐蓝的窗帘,如海浪般连绵起伏。
一只修长的大手在床单上摸索,将脚踝被扣住架在臂弯上,床上剩下两个枕头守卫,一个被移到了腰后方。
浪花一个接一个,水珠飞到了空中,拍向床单,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地毯上,剩下一小截搭在乐湜另一只脚背。
就差被凿进席梦思,她突然理解了钉子的感受。
乔行简今天换了种玩法,温吞有耐心,她依旧觉得身上酸痛,被磨到疲软。
Round2的场地更换到了书桌。
乐湜背后的墙面贴满了各种照片,布局散漫而有序,外出采风,生活日常,还有自拍,少女时期的喜怒哀乐一览无余。
乔行简刚进来就看到了,但那会儿哪有闲心欣赏,目光在带生日蛋糕的那张停了几秒,连带圆点贴纸一块扯下贴在乐湜身旁的洞洞板上。
乐湜想看看他做了什么,脸被扭过去面向他,撞进波光浮动的眼眸,迷乱和沉醉退散了些,还有一半变得晦暗不明。
乐湜咽了口口水,手臂往后一撑,想逃,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危险。
乔行简没给她机会,卡着腰肢往前一拖,脚掰到两边踩稳,慢慢喂进去。
怎么还是跟刚才没区别,吸噬得很紧,他吃力地想。
乐湜显然也不好受,额头长出了几颗小小的汗珠,漾起细碎的微光,像是薄雾萦绕的清晨盛开的睡莲,羞怯地躲在湖心的荷叶之间。
乔行简双手扶着两边的膝盖,让她踩稳,眼神掠过边上的照片。
年纪尚小,她美貌初具形态,五官跟现在差不多,只是脸上还肉嘟嘟的,嘴角努力上扬,露出两粒小而深的梨涡,但眼里始终没有笑意,看起来似笑非笑,透着一股疏离的纯真。
看得出她并不高兴,却在镜头前假装。
“为什么不快乐?”
乐湜乏力撑在书桌上,乌黑的长睫毛震颤两下,眼神有些恍惚。
问的是照片上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思绪飘回12岁生日当天,灰蒙蒙的天,潮湿的游乐园,确实算不上愉快。
乔行简等了半天没答案,凑过去在她嘴角咬了两口。
换来乐湜呆呆的眼神,“嗯?”
殊不知她的模样落在乔行简眼中只有一种意思。
这种事还能走神,真有她的。
面对面还已读不回,自然要惩罚。
乔行简的怨气不小,不满地连咬好几口,变得蛮不讲理,摆弄两条细长的腿盘在身上缠紧。乐湜的神识被他一口一口咬回来归位。
乐湜对上那张黑脸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发什么疯,她也咬回去。
一番争斗中,她无端闪出一个念头,他打台球的技术一定很好,杆杆进洞。
身上多少挂了点彩,疼痛和愉悦并肩同行,意外到了先前未曾到达的点。
桌面干净得只剩个人。
得亏质量过硬,前几天做过一次断舍离,杂物清理得干干净净,才不至于被误伤。
脚下一片狼藉,乔行简将乐湜打横抱起,走到床尾放腿上,指腹在她身上游走,摸到几处凹凸不平的牙印,凑过去舔舐,心间涌起懊恼和心疼。
他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你真是一点都不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