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湜眼皮向上翻了翻,也仰着脖子亲他嘴角的伤口,嘴皮子不肯承让一点,“谁先开始的?”
说起这个乔行简的火气又上来了,去扯她的脸皮,“谁先走神的?”
这事关乎男性尊严,势必要深究到底,“真不舒服?”
语气别扭极了,强硬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是啊,”乐湜猛然睁大眼睛,他想到哪里去了,“腰到到现在还算酸呢,我是在想你的话。”
乔行简哼了一声,手掌卡着腰窝不轻不重地揉,问她哪里还不舒服。
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稳下来,乐湜靠在他胸前想起两小时前的问题。
“那个的生日确实过得不快乐,”她顿了顿,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但我现在很快乐。”
乔行简眸光微动,抱着她往里翻滚,单手撑着脑袋,指腹轻轻点过她的下唇,让她继续说。
有多不快乐,乐湜也无法丈量。情绪是对比出来的,不跟别人,就跟早上出门的自己。
爸妈那会儿很忙,平时一直见不着,好不容易盼到生日,她当然特别期待。
一个能行使特权,爸爸妈妈特别纵容她的日子。
这种期待甚至超过了过生日。
兴高采烈地牵着两只大手出门,同时又胆战心惊,生怕一个电话把他们叫回去。
平安度过一上午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一种我就知道的笃定浮上来,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失落、难过、愤怒都涌上来搅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他们有些犹豫,正纠结如何开口。
“不行,你们不许走。”
乐湜很想这么说,但她总觉得他们最后一定会走,试探的游戏她已经玩累了。
有了长大一岁的自觉,学着成熟大人模样,小手一挥,牵起阿姨的手先一步离去,只给他们留下背影。
然后,晴朗的天气突然阴云密布,下雨了,她爱玩的过山车、跳楼机都暂停,蛋糕上的那几个字看着都讽刺。
“生日过成我这样的,不哭都算不错了。”
“反正在他们眼里,工作是比我重要的多。”语气带点嘲弄。
“算了算了,不提也罢。”乐湜支起身,也去点他的嘴唇。
乔行简捉住她的指尖吻了几下,温柔地看向她,“现在还喜欢游乐园吗?”
“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玩得最欢的不都是大人吗?”
乐湜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你是说进游乐园能变年轻?”
“还想年轻几岁啊,小朋友。”乔行简听得直乐,戳戳她的脑门。
乐湜在他下巴咬了口,抗议道,“我才不是小朋友!”
乔行简跟着附和道,将她压在身下,不怀好意地在她耳边低语,“这么会喷的小朋友确实找不到。”
白皙的脸蛋一下臊得通红,这段记忆还没变成回忆,挤出时还带着烫手的温度,地面一片狼藉,充斥着纸巾和方正的塑料薄膜,粘稠、透明的液体淌到了桌脚,地毯依稀可见斑驳的水渍,放纵得太过,原木书桌彻底沦为作案现场。
乐湜假装没看到桌面那滩水渍,羞恼地去捂他的眼睛。
乔行简没忍住地笑出声,将她的手摘下,顺势去吻她的掌心,呼出的气息热热的,
“这我这里,永远都可以当小朋友,使用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