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焱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因为不这样,他会忍不住喊出来。
手臂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崔焱深呼吸几下后,才道:“我都没有说痛,你到是先喊起来了?”
“痛就说,朕没有堵着你的嘴。”
说?
呵,崔焱在战场上都没有说,这种情况下又怎会说?
“臣不似陛下这般矫情,动不动就说痛。”
是吗?
卓逸抽了抽嘴角。
猛地前。
又猛地后。
没有一丝卡顿。
崔焱额角要裂开了。
肌肉在极度扩展后。
又极度收缩。
手指紧紧掐着胎记的位置,卓逸额角充血,眼眶涨的通红,声音低沉暗哑,又充满危险:“崔焱,不想活了是吗?”
手指几乎陷进肉里,将掌心的胎记搓的错位,卓逸往前,胸膛贴上崔焱的。
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跳的飞快。
碰到了知识盲区。
一种陌生的感觉袭来。
逐渐替代了痛感。
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崔焱的呼吸慢慢变得顺畅,手也不自觉地攀上卓逸的后劲。
跟着卓逸的节奏。
察觉到崔焱的动作,卓逸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亢奋起来。
捞起另外。
一边。
退。
膝盖,
贴着他的侧腰。
两只手握住胎记和与之对称的位置。
崔焱后背和树干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玄色的长袍盖住明黄色的,以及长袍下的靴子。
卓逸的鞋尖时不时会碰上树干。
树叶一片片落在两人身上,但手臂却稳如泰山,没有一丝抖动。
崔焱仰着头,后脑贴在树干上,拉长的脖颈青色血管凸起,上面布满汗水,被水渍侵染的过皮肤透着一种野性的美。
卓逸鬼使神差地咬上了鼓起的青筋。
崔焱发出一声闷哼,想要偏头躲开。
这一举动引起了卓逸的强烈不满,在他眼里,这是反抗,是崔焱对皇权的挑衅。
他是皇帝,无论他对崔焱做什么都是对臣子的赏赐,身为臣子不该反抗,只能接受。
咬住崔焱最脆弱的地方也是一种征服的体现。
崔焱的命握在他手里,他才是主宰的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