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崔焱当做下人使唤?
心里那点愧疚被这句话冲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窜上头顶的火气,崔焱怒道:“本将不是下人,为何要帮陛下做这些?”
“因为是你的东西,东西留在别人身上不该带走?”
不管谁的东西,崔焱都不擦!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卓逸索性把腿抬到崔焱面前,“将军若是不擦,朕就抹在你脸上。”
崔焱小幅度躲了一下,“你敢!”
“朕有何不敢?”卓逸嘴角微沉,脚踝向前,“世上还没有朕不敢做的事情。”
在距离脸只有一个巴掌厚度时,崔焱抓住了卓逸的脚踝,“陛下当真想这么做?”
“不然呢?”卓逸眉头微蹙,“将军的东西该还给你才对。”
“还给本将?”崔焱冷笑:“若是这样,那陛下岂不是要本将吐出来还给你?”
卓逸的视线在崔焱嘴边游走,而后又缓缓移动到身后,“将军若是要还就把方才也一起还给朕,毕竟皇家血脉怎能随意留给别人。”
肌肉不自觉收紧。
崔焱一阵吃痛,轻轻嘶了一声。
卓逸挑眉,“将军这是怎么了?想私藏皇家血脉?”
崔焱洋相百出,还被卓逸调侃,瞬间脸涨得通红,“陛下的血脉已经被本将清洗了,陛下若是想要就去废水里找!”
“放肆!”卓逸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呵斥道:“将军竟敢谋害皇嗣,该当何罪?”
卓逸说完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但崔焱却把这当天大的事对待,“本将不是女人,留着也生不出皇嗣,此物乃陛下亲自送出,本将何罪之有?”
“好好好,好得很,将军先是流放皇嗣,后又生吞皇家血脉,是想朕绝后吗?”
不是,怎么什么都扣到崔焱头上了?
不舒服肯定要洗干净,在嘴里含不住肯定要咽下去,这怎么就成谋害皇嗣了?
两人视线交缠,擦出阵阵火花,僵持了片刻,崔焱率先败下阵来,“好,臣给陛下擦!”
崔焱拉着人朝屏风后走去,“陛下,请。”
卓逸看着浴桶,额角突突直跳,“将军是想朕自己进去洗?”
“啊,难不成要臣抱你?”
卓逸挑眉看着人,鄙夷之色全部写在脸上。
崔焱抽了抽嘴角,一怒之下就把卓逸抱起来,刚好往水里扔,就被卓逸叫停:“住手!”
水这么凉,进去会被冻死。
崔焱不耐烦道:“陛下让臣帮你擦洗,臣都做到这份上了,陛下还想怎样?”
“朕让你擦,不是让你洗。”
矫情!难伺候!
崔焱在心里暗骂几声后便把卓逸放下来,拿过一旁的帕子打湿,弯腰帮卓逸擦洗,清洗干净后又用帕子给人擦干。
“如何?陛下满意了吗?”
崔焱虽是个粗人,但手工活却很精细,脚踝被洗的干净又干爽,卓逸甚是满意,“嗯,还行。”
“可要臣伺候陛下更衣?”
话音刚落,卓逸就抬手示意崔焱动手,“请吧,大将军。”
崔焱不过一句玩笑话,卓逸竟真的让他伺候更衣,“陛下,不要得寸进尺!”
“嗯?这不是大将军主动要求的吗?”
“臣是在开玩笑!”
“玩笑?天子面前无戏言,大将军是打算欺君?”
分明就是一个傀儡皇帝,架子却比掌握实权的还要大,动不动就是欺君,就是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