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削减卓逸的羽翼吗?
所以,崔焱到底是因为卓逸和石源的关系不满,还是变着法削弱他的势力?
不过不管是什么,卓逸都不可能让他如意。
“石统领乃朝中重臣,岂可随意处置?”
“这么说,陛下是不同意了?”
“是。”
“那本将就只能将人杀了。”
杀了两个字崔焱几乎是咬在嘴里说出来的,可以感受到他已然愤怒到了极致。
“你敢。”
卓逸神色漠然,语调冰冷,眼底透着决绝。
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增加,将自己的态度展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石源脖颈的伤口都已结痂,两人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变。
顺喜多少也还是见识过卓逸与崔焱对峙,所以不似之前那么焦急,但手心的汗水无不体现着他的不安。
石源则沉浸在卓逸对他的关心中不能自拔,即便马上就死了他也觉得值。
电光火石之间,崔焱率先败下阵来,“罢了,陛下若执意保他,那本将就给陛下面子,不杀他。”
卓逸闻言眉梢一点点扬起来,只是还没扬起多少就听崔焱继续道:“但本将要陛下发誓,与石统领间除了君臣情谊,不能再有别的情谊!”
【哈哈哈,宿主,崔焱防情敌竟防到这般田地,当真是主角攻,对主角受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些!】
扬到一半的眉梢继续向上,卓逸只觉得好笑。
亏他还以为崔焱是想瓦解他的势力,结果只是单纯担心自己与石源产生别样的情愫。
不过不管崔焱的目的是什么,卓逸都不可能让他如意,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若崔焱是求他,或许会答应,但若是威胁,那就免谈。
“将军,朕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你若抱着这样的态度,那就凭本事分出胜负。”
卓逸这是打算与他死磕到底。
就为了一个石源?
崔焱心绪翻涌,暴躁到想将人砍成几段。
崔焱这么想着,也为之付出实际行动,结痂的口子又流出一丝鲜血,染红了石源的脖颈。
卓逸阴恻恻地看着人,几乎要将崔焱的手臂捏碎。
崔焱痛心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人,卓逸神色依旧淡然,激不起半分涟漪。
崔焱被不知名的情绪吞噬,他猛地将握住他的手甩开。
“哐嘡”一声,刀落地,崔焱抬脚将石源踹开,“滚!”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纵使石源身子如何硬朗也禁不住这般折腾,何况崔焱这一脚并未收着力道,是朝着死了踢过去的。
嘴里充满铁锈味,石源捂住被跩过的地方,脸色泛白,嘴唇微微发抖,“将军你”
“哎呦!石统领!”顺喜连忙扶住石源,“莫要再说了!”
没看到大将军是铁了心要杀你,再说下去陛下未必保得住你!
石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陛下尚且在为他抗争,自己却只能躲在背后等着被保护?
他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欲说些什么,就被顺喜捂住了嘴,“莫要给陛下添乱了,奴才这就带统领去看太医。”
受了伤的石源不是顺喜的对手,在几名宫女的帮助下就被拖去了太医院。
崔焱一把攥住卓逸的领口,推着人往房间里去。
“将军要干什么?”
崔焱没有回答卓逸,只是一味地推着人往里走,将人猛地推在墙上,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强势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