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又没有章法,此种没章法不是没有经验,而是慌乱到没章法,甚至掐着脖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崔焱一边亲人,一边用力掐着卓逸的脖颈,恨不得将人掐死,但又沦陷在唇齿交缠中舍不得下手。
矛盾到几乎要将人割裂,以至于大脑嗡嗡作响。
手掌从遏住咽喉变成捧住他的脸,一下下地摩挲着卓逸的脸颊,最后扣紧他的下颌。
崔焱停止亲吻,略微喘着气道:“不听话!该罚!”
卓逸仰头看着人,气息略微不稳:“将军又在发什么疯?”
“本将发疯?呵!”眼底布满红血丝,崔焱恶狠狠地盯着卓逸,“若非陛下不听话,本将何至于发疯?”
说到底不过是征服欲作祟,越是强大,越是难缠的人就越是想征服,崔焱不过是在卓逸这里屡次碰壁才会如此意难平。
与什么主角攻受无关。
崔焱想要的不过是所有人都听话,而所有人恰巧包括了卓逸。
卓逸面色阴沉,用力拍开崔焱的手,“朕说过朕不是你的玩物,不可能事事听从将军,将军若想朕臣服,那也得拿出能让朕臣服的本事,而不是一味的用强。”
若非用强才可以制服卓逸,崔焱何至于此?
虽说他是粗人,想要什么都是用强,起初对卓逸也是一样想暴力镇压,但他心智太倔,只靠暴力根本无法做到。
后来也想过用软的,但他用尽解数去哄人,换来的不过是卓逸的嘲讽,以至于再次起了用强的念头。
但结果是什么?
是他被卓逸一次次地进入,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卓逸欺负了他那么多次,他只是要求他不要与石源有超越君臣的牵扯,如此小的要求,卓逸都不愿满足他。
所以他才将人软禁。
即便这样也还是没有防住石源,石源的心思已然写在脸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卓逸非但不避讳,反而当众袒护他。
更是要因为他与崔焱为敌!
凭什么?石源他到底凭什么?
崔焱从未如此挫败过,也从未因为什么这般心力交瘁过,他真是拿卓逸一点办法也没有。
崔焱无力垂下头,“陛下好生休息,臣就先退下了。”
卓逸以为崔焱要解了他的禁,结果就听他道:“既然陛下不听话,喜欢与外臣牵扯,那臣只能加强防范,不放进任何一个人。”
【不会吧!】小绿江瞪大眼睛【宿主,崔焱这是加大禁闭力度啊!这么一来,你与外界就彻底断了联系,还怎么发展势力?】
卓逸倒也不意外,若是马上解禁就不是崔焱了,他是何等人物,岂会容忍他的‘物件’被人染指。
【无妨,左右顺喜是可以自由出入的,联络的事就交给他,我不指望崔焱良心发现放了我,我会凭自己的本事走出紫阳殿,走上天子的位置,让崔焱彻底臣服。】
卓逸整理了一下衣襟,从容不迫地道:“将军开心就好。”
淡漠又疏离,不似与石源说话那般温柔。
崔焱的火气蹭的冒到了头顶。
卓逸很在乎石源,那他就不会让人好过!
崔焱压下心底那点情绪,哑着声音道:“臣告退。”
出去后交代护卫严加看管,还有陛下的衣食都要报备给他,他审批通过才能拿来。
这何止是软禁啊,简直就是监视!
哪有皇帝做到这种份上的,连自己的衣食都不能做主!
卓逸按住躁动的小绿江【没办法,谁让我寄人篱下,只能看人家脸色过活。】
宿主的心态还真是稳得不行,火都烧到眉毛了一点也不急。
【宿主,你现在是一点人权也没有啊!】
卓逸却不这么认为【不过温饱问题,崔焱想管就让他管吧,左右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真正要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我的心,只要我的心还是自由的,那崔焱的目的就没达到,他以为拿这点小事就拿捏住了我,但我压根不在意,所以该想不开的不是我,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