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吗?”卓逸带着崔焱的手,与他们的频率产生共振,“大将军可还想以下犯上欺辱朕?”
共振的余波一下下地扫荡着崔焱的心神,震得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本将…”
“本将?嗯?朕再给大将军一次机会,好好说。”
头皮快要裂开了。
脚趾一下下地挠着腹肌,搞得卓逸有些痒,不自觉将肌肉收的更紧,筑城一道铜墙铁壁。
“大将军这是作甚?想通过其他方式来打败朕?”卓逸嘲讽:“大将军不是很厉害,总想着要惩罚朕吗?”
卓逸说什么,崔焱一个字也没听懂,他何时换方式来打败卓逸了?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本能反应。
不过他也来不急思考,注意力就被其他地方吸引去了。
卓逸的手又探向胎记的位置,手指在上面游走,然后猛地拍了一下。
带着谴责的话语传来:“不听话!大将军该被教训!”
虽然已经被打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屈辱过,他和卓逸的身份地位因为这一举动瞬间调换,卓逸成了审判他的上位者,而他还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嗯?不说话?”卓逸不满地蹙眉,“看来是教训的不够。”
卓逸说着又要抬手去打,被崔焱叫住:“你敢!”
“朕就敢!”又是一下,力道比方才大了许多,留下深红的掌印,“朕是天子,想打谁就打谁,还轮不到大将军来指手画脚。”
语气淡然,却有着帝王般不容拒绝的威严。
崔焱现在在意的也不是这些了,而是这个动作,他只见过小孩不听话被这般教训的,从未见过成人被会这般对待。
尤其是男子。
真让他有种自己是犯了错的小孩,在被家里长辈家训的错觉。
呵,他怎么敢!
一个年纪还没有他大的小孩竟敢冒充他的长辈,真是无法无天!
但崔焱又在这种畸形的错觉中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愉悦,一种属于他和卓逸关联在一起的愉悦。
就好像只要能与卓逸有关系就会很开心一样,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来之前,崔焱只是对被睡有些意犹未尽,但此刻却产生了心里上的变化,被睡是很爽,但若不是卓逸就不行。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崔焱灵魂都在战栗,即便是被打也乐在其中。
崔焱突然就想通了,这不是长辈对后辈的教训,而是他和卓逸之间一种不为人知、隐秘的乐趣。
而这种乐趣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外人根本无法参与进来。
崔焱瞬间眉头舒展,“陛下若是想打便打,想怎么惩罚臣都可以。”
卓逸意外地扬眉,崔焱这是转性了?
怎么突然听话起来了?
让他怀疑崔焱是否会有更大的阴谋。
卓逸没有去打他,而是一把扣住他的下颌,“大将军又在憋什么坏招?”
崔焱没有反抗,任由卓逸捏着,“没有,臣说的真心话。”
“真心话?”卓逸冷笑一声,“大将军以为朕是三岁小孩,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试试,看看臣是否如所说这般,什么都听陛下的。”
“是吗?”卓逸自然是不相信崔焱的,“那朕要大将军将这江山还给朕,大将军也会答应吗?”
崔焱没想到卓逸会提这种要求,他还以为是贴合此刻情形的一些两人之间的小要求。
所以他有些不满。
卓逸没指望崔焱会答应,在看到他的表情时一点也意外,“行了,就知道大将军并非真心的,朕也不为难你,就提一个简单的要求,转过去,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