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焱本想辩解两句,但听到卓逸提的要求后兴奋的把这件事忘了,“陛下先出去,否则臣做不到。”
卓逸闻言出去,挑眉看着人。
崔焱真的按照卓逸所说,转过去跪好,还特意把胎记抬得老高,方便卓逸看到,“陛下可还满意?”
当真是稀奇,看来小绿江说的是对的,崔焱确实很上瘾。
卓逸突然就有个恶劣的想法,他松开崔焱的手,“朕乃天子,不可做危险之事,朕要大将军帮朕开路。”
开路?
是崔焱想的那样吗?
“路方才陛下已经走过,没有危险,不需臣多此一举。”
卓逸要的当然不是开路这个动作,而是想知道崔焱是否会一直听话,“如此说来,大将军是不愿了?”
不就说了事实就不高兴了,真是小心眼,崔焱无奈地叹气口,立刻就给卓逸开路。
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消失了。
只看得到青筋暴起的手背。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见流水声。
手臂将胎记遮挡住,片刻后又出现。
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不断跳动,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血液在流动,细密的汗水衬得更加有力量感。
卓逸只觉喉咙发紧,不自觉吞咽口水,嗓音沙哑:“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停。”
崔焱自是不敢懈怠,勤勤恳恳帮卓逸开路。
卓逸目不转睛地盯着人,额角充血,周身透着暴戾的气息。
他一把扣住崔焱的手腕,“将军辛苦了。”
说完拿开。
一路抵达只是盲区。
崔焱猝不及防,头差点碰到床头。
卓逸像一头生气的雄狮,不断地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胎记被笼在掌心掐得几乎变形。
“大将军真乖。”卓逸俯身贴在崔焱耳边,“朕信了,将军想要什么奖励?”
崔焱闻言心情甚好,“臣要陛下。”
“嗯?”卓逸露出危险的表情,“将军还不死心?”
竟还打着要卓逸做他禁脔的主意?
看来是没有被草够。
腰间遍布指印,胎记的位置更是不忍直视。
卓逸轻啧一声。
自诩不是粗暴又重欲之人,为何遇上崔焱就会这样?
难不成因为是第一次开荤,有些受不住?
第一次开荤就遇上喜欢的类型,是有点难把持住。
一定是这样没错。
卓逸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之前自己淡然应当是因为没有尝过个中滋味。
崔焱会上瘾,那他也会。
他不是圣人,而是一个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