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怎么敢?
不行,必须打回来!
卓逸一眼就将崔焱的心思看穿,在他抬起手时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将军想什么?”
“放开。”崔焱自然不会告知他的真实意图,只道:“本将自然是有事要做!”
“是吗?”真当卓逸不知道他的心思,崔焱恐怕想做的不仅是打回来这么简单,他是想把卓逸对他做的都要回来,“将军这般,朕会不高兴,朕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崔焱还在思考卓逸话里的意思,就被人扣着肩膀调换位置。
卓逸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压着他的撑着台面上,冷淡又危险的嗓音响起:“将军想这般对朕,也得看有没有本事,不过从当前的局势看,将军是没有这种本事了。”
“陛下,臣唔”
卓逸进去的猝不及防。
崔焱剩下的话被迫咽回嘴里。
只听得见卓逸的嘲讽声:“将军就这点本事?水已经帮将军挡住些许力道,不至于痛到受不了。”
崔焱哪里是痛,是太舒服了。
他本想调一下情再继续,没想到卓逸竟等不及直接开始了,看来他也没有面上那么淡定。
对他也是食髓知味,上瘾了。
想着石源又如何,此刻还不是与自己在会水中快活,还不是惦记着自己带给他的那点快乐。
若是可以,非要让石源来亲自看看他与卓逸是如何继续的,让他只能看,却做不了什么,就连叫停的资格都没有。
要让他知道,崔焱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存在。
一激动就咬紧了些。
卓逸一阵头皮发麻,紧紧掐着胎记,语调不悦:“你在干什么?又想挨打?”
崔焱这才回神,脸色难看,“你敢!”
“朕就敢。”
卓逸说着就打给他看,力道太大还激起了层层水花。
“你!”
“你什么?”
狠狠。
往前。
崔焱指节泛白,用力抠着台面,脸色也因为极力隐忍有些铁青。
“嗯?将军倒是说话啊?你什么?”
水面又激起层层波纹,溅起的水花迷了崔焱的眼,不得不抬手去擦。
但手被卓逸按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只能将眼睛闭紧。
眼前陷入黑暗,知觉就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清晰感知每一个纹路,以及所经之处卓逸的做法。
崔焱紧抿着唇,将头埋在台面上。
露出的耳尖泛着别样的红,在水气的熏蒸下变得晶莹剔透,像极了等着人采摘的水果。
卓逸耳红青筋浮现。
低头含住。
崔焱一阵战栗。
肌肉也有着小幅度的抖动。
别样的感觉让卓逸暴戾无比,探出舌尖扫过耳廓。
舌头的倒刺一下一下地剐蹭崔焱敏感的神经,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卓逸按得更紧。
舌尖在耳廓上打转,一圈一圈,就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