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欲言又止,最终道:【我看他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倒是有点大。】
温禾:“?”。
一句话,言简意赅。
司柏蘅很想死。
不仅为被亲耳垂那一下太过激动,导致鼻血喷发。
更多为了温禾那句话——
‘今晚你的信息素比在品酒会那一夜更甜了,我好喜欢。’
温禾居然一直都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
而今夜,刚好是他第一次决定依循本能,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领地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随空气流动,慢慢侵入每一个空间。
换句话说,从温禾泡澡开始,他就是这样慢慢闻见浓度越来越高的信息素。
如果司柏蘅是正常的alpha,恐怕会感叹太好了,温禾只是beta。
——是omega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天雷勾地火了!
但是他不正常。
他本来就仗着beta闻不见,才……
带了些故意的,做坏事的隐晦心思。
按理说温禾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
结果人家第一秒就发现了,哈哈,司柏蘅露出个惨淡的笑。
干坏事都干不好,这算什么alpha!
“……你怎么能闻见信息素?”良久,他虚弱开口。
死也要死得明白。
等明白了,也算死得其所。
“啊,我没说过吗?”温禾在他身边坐下,“可能体质问题?我发现只要摄入抑制剂,就会有这个副作用。”
“不过在品酒会是意外注射了高级抑制剂,所以能分辨得很清楚。至于这次嘛——”
温禾仔细闻了闻。
“你也说过,品质一般,所以比上一次淡些。”
淡能起什么作用。
还不是比出来甜得发腻。
温禾:“怎么感觉又变苦了?”
司柏蘅:“……”
已崩溃,勿扰。
“别不开心,”温禾以为他在烦恼鼻血的事,“明天我给你买鸭血粉丝汤哦。”
虞今夏说了,流血就要多吃血!
司柏蘅五味杂陈:“……谢谢。”
……
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止血的。
也不记得止血后,怎么僵尸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唯独记得温禾抱着小鸡,站在门口与他说了晚安。
等灯灭下后,被亲吻过的耳垂、以及脖子上抑制剂的针口相连起来,发烫发热,又游走至心脏。
每呼吸一次,胸膛起伏一次,像是有丝线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