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眠了。
夜晚,万籁俱寂,恨客厅隔音太好,连一声鸡叫也没有。
客卧的床垫和身下这款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躺在上面的人。
同样的大小对司柏蘅来说刚好占去一半,对温禾而言就要空出很多。
能与小鸡打滚的理由不是大话,司柏蘅烦躁地摊开手臂,想象温禾此时正睡在哪一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可惜此夜家中有人,甚至是扰乱他清梦的人,所以不能因此下床走动。
总觉得太过冒昧。
也不希望对方发现他失眠。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摸过发热的一侧耳垂——恐怕自己都能摸肿。
司柏蘅终于无法忍耐,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司柏蘅]:在吗?
[司柏蘅]:你失眠的话会怎么办?
幸运的是对方此时也没睡。
回复很快。
[方天意]:失眠?不知道。
[方天意]:反正我只是个沉浸在初次标记的奶|头|乐的alpha:)
司柏蘅:“……”
好一个迟来的报复。
很快新消息又刷新——
[方天意]:你猜猜为什么我还没睡?反正不是失眠[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司柏蘅:“…………”
现在断绝发小关系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