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柏蘅还是准备感谢父亲的叮嘱。
谁知道话没出口,就听见司父话锋一转。
司父:“话又说回来,我和你妈妈怎么会反对你呢?而且就算不反对吧,你这——”
司父:“老实讲,你都要用求佛来解决问题了,我何必再给你添烦恼。”
司柏蘅:“………………”
岂止平添烦恼。
完全是连续爆雷。
父母的无心之言给他致命一击,至此,易感期前所未有来势汹汹。
明明是与温禾最重要的时刻也无法专心,还不争气地情绪崩溃,让温禾不满。
失败透顶。
“如果求神拜佛,能成为哨兵那就好了,”司柏蘅绝望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温禾:“……那是非常贪心啊。”
“不过,”温禾捧着他的脸,像小鸟一样啄着他的嘴唇,“我就喜欢你这点呀。”
贪心的一切,源自于对他的渴望。
很难说在面对alpha与向导之间的隔阂,温禾有没有过动摇。
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其反常识的东西——结合热和精神烙印,也是类似于终身标记的保险手段。
但正是有了司柏蘅的追逐、异于常人需求的情感,才填平了这份躁动吧。
“虽然不知道许愿到底有没有用……”
可能问系统还来得快一点。
不过这情况,系统估计被和谐下线了。
温禾故意撞了撞他,双手合十道:“我和帮你一起许愿好了,神啊,快点快点让我的alpha觉醒为哨兵啦!不要不识好歹!”
对哦,“说起来,你有没有幻想过精神体之类的?”
精神体这玩意儿的形成也是跟主人互相影响。
有先天效应的,比如基因遗传,或者性格吻合;
也有后天效应的,比如精神体代表了某种未能达成的渴望,或者被精神体反过来改造性格。
随意聊聊,就当做个人格测试了。
说到这里司柏蘅也是有点放松了。
他蠢蠢欲动:“可以的话,想、想和你差不多的。”
温禾:“和我差不多?”
司柏蘅:“不要小鸡,有小鸡大王就够了。我觉得鸭子、鹅、牛羊什么的都可以……”
温禾:“……”
原来是这种差不多啊!
司柏蘅心里这么向往田园风格吗是?
好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咱们向导对哨兵的审美也是有点不一样的呢……
“啊。”
温禾与司柏蘅同时低头。
“你看看你说的这话。”
榫卯结构终于结束了。
温禾膝盖一用力,把自己支起来。
他故意道:“都把我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