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被萧沉渊操了无数次,后穴被药丸塞得合不拢,腿根被马韁绳勒出红痕。可此刻他被放在床榻上,那件玄色外袍滑落下来,露出他赤裸的、佈满汗渍与浊液的身子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脏。 「你出宫的事,我已派人稟过皇上了。」萧沉渊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沉玉蜷起身子,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他颤着声,声音闷在臂弯里:「你……是否厌弃我了……」 沉玉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萧沉渊,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萧沉渊没有回答。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将沉玉蜷缩的身子一点一点掰开。那双惯常拿笔批公文的手今日格外地慢,指腹贴在沉玉湿凉的皮肤上,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抚过他胸前被太子捏得通红的乳尖,抚过两肋的旧...